“哎哟呵!
!
”
谜底一出来,齐云成跟下面的观众一起开始犯恶心,而演员还没办法,不得不再问,“这怎么看见吃不下啊?”
说完这句话,齐云成在话筒后就忍不住都囔一声,“您都怎么想的这是。”
“你看鼻涕,流出来你得擤啊,擤到这了,看得见看不见?”
“看见了!”
“吃下去!
”
“呵!
”
齐云成拧着表情难受。
“吃不下吧。”
“那吃下看不见呢?”
“你看,还是这鼻涕,你感冒了,就比如说今的小孟,孟鹤糖他就感冒了,这鼻涕流下来,你往回吸可不就看不见了。”
说着侯镇揣着手做出几下往回吸鼻涕的动作。
而这几下过来。
齐云成愁得快没办法了,太恶心了,观众自然也是如此,最后前者逗跟的直接脱离表演的姿态吐槽。
“各位!今我倒二,师父呢就怕我倒二倒不好,侯爷之前说他行,他来给包袱,他能帮忙压住了。
我现在是知道用什么办法压住了,这一个恶心啊。”
一说观众都是一乐,而侯镇还洋洋得意,“你看,这是不是就看得见吃不下,吃得下看不见!
”
“行了侯爷,别说了。于大爷不烫头烫死了,我烫头烫死了成吗?”
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片片的剧场笑声泛滥,他们经常都看齐云成损别人,今侯爷是真让他难受了,非常少见。
侯镇最后还点着桌子再问,“就问你吃下去没有?”
“吃下去了。”
齐云成叹着气回应。
“看见了吗?”
“没看见。”
“这不完了嘛!
”
“哎呀!
”
齐云成咬着牙齿伸出大拇指,“咱们的相声真泥马高雅!
!”
“可不!”
“那您再来一边吸鼻涕的相。”
“不来。”
侯镇晃着自己脑袋拒绝,“这玩意吃多了受不了!
!”
“您的脑袋全是鼻涕了。”
“你甭管了,你就是没说上来,而且比你那去一块
强多了吧,还是自残,咱们这个还能尝尝咸澹。”
“还咸澹,我说不了了您这个。”
真没办法,齐云成一转身往侧幕走,但是小岳他们赶紧的出来拦着,然后给送了回去。
当然这都是故意来,而且也对活过,但是没想到表演的时候能这么恶心。
回到话筒后,齐云成叹出一口气,“我第一次说相声说的这么难受,我以前说相声挺开心的呀。”
“那你是没碰上我知道吗?再开心我都给你弄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