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了,算是又再唱了一遍。”
于迁都囔一声。
郭得刚缓缓点点头,在台上他话语不少,不能让舞台安静下来,但是下来那一刻,是真能少说话就少说。
最后还是望见徒弟们才开口。
“师哥,真亏你还记得老爷子那些话,我听了一字不差。”
于迁忍不住乐,“老爷子当初跟你来了那么多遍,我站在旁边听,怎么也听会了。”
“那你明有什么安排吗?”
“我还能有什么安排,本来有酒局,但是推了啊,所以明去看看我那马场,准备之后再买一些小动物。”
想起这个来,郭得刚恍然大悟,的确是之前打了一次赌,看来推的是明的。
不过很高兴。
酒这东西到底还是少喝,他可不想再来一次汾河湾,虽然这个事故不可能再生第二次。
但喝多了的确不好。
要知道这些年,他看见自己师哥也是越的显老,主要就是喝酒、抽烟给催的,烫头的话还好,那玩意能显年轻。
所以他能休息一也是好事。
不过于迁这时候却开口,“老爷子走了两年,两年前,云成、小岳他们都还什么不是呢。
现在一转眼,小岳结婚了,云成也找到女朋友。
怹要是看见估计也挺高兴的。”
“嗯!可惜的是明明德芸才刚好起来,老爷子身体就出现了问题,有时候觉得这命真的很难说。”
郭得刚并非是一个非常迷信的人,但是经的多见的广之后,你还不得不信。
最艰难最困苦的时候,老爷子跟着他们一起,要好的时候,老爷子偏偏“退休”
了。
太巧了。
所以有时候郭得刚不得不在想,是老爷给予的他这么一个贵人,这个贵人帮助他完成了路,上就让他回去了。
这想法可能会有些幼稚,但真这么想的时候,他心里多少能好受一点,当然感激是不少半分的。
不过他也不想把自己这些敏感的情绪带给其他人,“先找个儿吃饭吧,吃完了,晚场咱们接着来。”
“行!烧饼似乎已经在方了,让他安排就行,他对吃的熟悉。”
瞧见那一堆孩子,以及胖得格外引人注目的烧饼,郭得刚无奈,“这身材,真跟泡了十几一样,他怎么还越来越胖了。”
或许是听见话,烧饼大胖身子一转,屁颠屁颠的过来,“师父,大爷方选好了,咱们吃饭去。”
“得,走吧!
”
起身来。
一群人开始往饭店走。
不过在要出去剧场的时候,于迁忽然找到了齐云成,本来就想好的。
“云成,明有空吗?有空的话,去我那玩玩,带着闺女一起。
最近我觉得鲜就从国外进了一些小矮马,怪不错的,要是喜欢也一起过来看看顺便玩玩。”
也是刚买了一些小动物,所以饶是于迁这个岁数也多多少少有点得意的心思。
就跟玩文玩一样,会玩的都会聚集在一起说道说道。
但是齐云成却为难了,他其实不是一个太喜欢跟陌生人接触的人,当然他也并非社恐,只是大爷的场子,一来的媒体、演员以及摇滚圈子里的朋友,足足好几十位。
他去那完全没什么必要。
这也是为什么其他晚辈经常去那,而他很少提起的原因之一。
毕竟他以前整混剧场泡剧场,没有那种大大咧咧到处玩,到处交朋友的性格。
要不然之前郭得刚他们干嘛担心他能不能交到女朋友。
不过忽然想到什么,还是问一句,“您明不喝酒啦?”
“害!不喝了,算是有各种的原因吧。”
齐云成自然不知道他们的赌,而于迁也懒得去解释,“要是有空的话,就一起来玩玩。
放心,都去喝酒了,就咱们爷几个聚聚吧。
但是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