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说不去,咱就不去了。”
郭得刚看了一眼观众,再看了一眼这两个孩子,怒冲冠,“去啊!
!答应人家了干嘛不去啊!
”
哈哈哈!
笑声中大林懵了,想仔细给父亲说清楚这事,但是郭得刚轻轻一扒拉大林的手,直眉瞪眼往阎鹤相那迈一步问。
“给多少钱?”
阎鹤相双手伸出食指交叉,“十个亿!”
郭得刚听了二话不说转头看向穿戴着孝袍的儿子,并抬手极其关切扶正了他脑袋上的孝帽。
“这都快掉了,注意点。”
仅仅是一个扶帽子的动作。
整个北展的观众们彻底笑疯了,感觉郭老师的节操碎了一。
“哈哈哈哈!估计都没想到桃儿会上场,俩人都蒙了!”
“还是郭老师厉害,帽子都快掉了,笑死我了。”
“这扶帽子扶得一绝啊。”
“老郭这气场,一上台全嗨了。”
……
扶好了帽子,郭得刚还抓着儿子的肩膀认真看了看,挺欣慰的状态,“还行!看着还行!”
阎鹤相现在也适应过来了师父出场的节奏,立刻又加话,“师父,您要说不去咱们就不去。”
“凭什么不去啊!”
郭得刚再一次生气,“他不去,我可去啊!
!”
“哎哟哟哟!”
两个人赶紧都拦着,生怕他老人家再说出什么话,毕竟台下因为这一句笑得不行了。
好家伙,郭老师这岁数当孝子可还行。
阎鹤相:“可以了,您回吧,您会吧。”
郭得刚:“你们实在不想去,我去啊。”
大林:“下一回吧!”
郭得刚:“一定要去啊!
”
大林:“诶,去去去!”
……
三下五除二。
两个人总算把人给送回去。
但是回来舞台的那一刻。
两个人都是带着笑容没什么话说,同时下面一片接着一片的吁声起哄,就没见过这么没节操的时候。
缓一会儿,阎鹤相脑子也热了,手里一拍桌子,“得嘞,咱们也别耽搁了,归后台了,我一喊孝子少恸……”
大林表情一变,连忙拦一下,“你幡还没做呢。”
“哎哟!
”
阎鹤醍醐灌醒,是真被郭老师这一出熘给弄到了,赶紧的拿着手帕绑在扇子上,一绑便算是做成一个幡,然后开始表演。
也没别的。
就是大林穿着孝袍打着幡跪在上哭自己爸爸死了,全场乐呵的动静不小。
哭完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