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丹看了下盒子,里面放着的是非常具有这个时代特色的印有教员同志的徽章。不过这枚徽章和一般的铜制或铁制徽章不同,这枚徽章是采用瓷制的,因此上面的图案也是烧制出来的。
后世留存的教员徽章不少,甚至还有金制玉制的,可瓷制的却非常少见。然后刘丹在盒子上看到了徽章的产地,来自醴陵。醴陵的瓷器在后世也颇有名,虽然不及景德镇那么享誉全球,但醴陵瓷因为和教员都来自一个省份,于是让醴陵瓷有了特殊的意义。
“我很喜欢。”
刘丹接过盒子,然后笑着说道。
“你喜欢就好。”
于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刘丹眯着眼睛将徽章收到口袋里,然后说道:“过几天,我也准备一份礼物给你。”
于伟送了刘丹教员徽章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这基本上算是两人的关系正式确定了。
差不多是这个时候,龚远铁也和那帮场二代中的街溜子混熟了。可能有人会觉得奇怪,保卫科的人不应该和这些街溜子是对头么?
从职责上来说,两边的确是相对的;可谁让大家都有一个“场二代”
的身份,所以只要一方没有太过分,另一方也不会太介意。甚至街溜子这边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还会拉几个保卫科的人下水,这样就让他们那些“投机倒把”
的生意不会被人当场抓住。
“杨伟那群人真的太嚣张了,居然想着去搞人家对象!”
一个和龚远铁关系混熟的街溜子不满地吐槽道。
“咋回事啊?”
龚远铁递过一支香烟,装作漫不经心地打听道。“侯哥,又是谁招惹你了?”
“还不是杨伟他们那边的人!”
侯哥接过龚远铁的香烟,然后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铁子,听哥一句话,千万别跟杨伟他们走得太近了。咱们的生意是见不得光的,保卫科那边刚好就是对付咱们的,——呃,铁子,我这话不是针对你啊。——平时咱们见了保卫科的人都是能躲就躲,他们居然还想找人家保卫科的麻烦。”
“侯哥,你也晓得我在保卫科混饭吃,你跟我说这件事没关系吧?”
龚远铁故意问道。
“我知道你嘴巴严。”
侯哥笑着说道,“如果你要乱说的话,早就乱说了。——不过,我这次还巴不得你去跟你们保卫科的人说一嘴。”
“嚯,侯哥,这杨伟是得罪死你了啊?”
龚远铁饶有兴致地问道。
“他想死就去死,但是别连累我们啊!”
侯哥压低嗓门说道,“你知道他们要找谁的麻烦么?”
龚远铁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了,郑重地说道:“侯哥,保卫科那边也是我的兄弟。平时你们两边没啥矛盾的时候,我就是两不相帮。但如果这边有人要对我保卫科那边兄弟不利的话,我是肯定要回去说的。”
“没关系,既然我知道了,那其他人也差不多都该知道了。别当我是傻子,保卫科放在我们这边明的暗的人那么多,只怕这个消息早就传过去了。”
侯哥轻笑道,“杨伟那边计划对你们那个副科长新找的对象不利,说是要拖到小树林里……”
侯哥没有将话说完,但是龚远铁哪里不晓得是什么意思。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和我们有啥矛盾就冲着我们来,冲着我们家属去算啥意思?”
龚远铁以为是杨伟那群人和于伟有矛盾。
“这的确太不厚道了。”
侯哥也颇为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