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权势迷人眼,当初自己为了统领之位,不惜谋杀亲如兄长的时楠,如今谢修明不过是故技重施罢了
但还有一处不明白的地方,此事自己只告诉了灰鹰,他不相信灰鹰会背叛自己,立时问道
“你是怎么现的?”
“施统领,我在陛下身边做副统领的时间不比你短,陛下交代给你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一无所知,只是你运气不好,怨不得旁人”
施奕良闻言,顿时怒从心起:“你不怕陛下知道吗?”
“我知道此事,只你我二人知晓,我自是不会说的,你嘛。。。是没机会说了!”
“我要见陛下!我要见陛下!”
施奕良登时吼道,想吸引些人过来
谢修明并不管他,自顾自的拍了拍脚边的尘土,缓缓说道:“施大统领,别白费力气了,你瞧你喊了这半天,有一个人过来看你没有”
施奕良依旧咬牙切齿道:“我要见陛下!”
“可陛下不想见你,陛下说了,若你安心赴死,他自会记得你的功劳,你唯一的女儿在流放路上,也能少受些屈辱”
听闻这话,施奕良到底是止住了声,眼中含泪,脚腕虚浮的走到墙边的角落处,顺势坐下,不再和谢修明说只言片语
谢修明也识趣,嘲讽的目的已经达到,至于陛下有没有说过这话,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施奕良已经是个死人了,没人再能挡在自己面前
一场雨过后,空气里多了些萧瑟的味道,便是路边的野花也早早开败了来
施颜很想去摘一朵,即便花朵已经残缺,也比再无赏花之日好上许多
“差大哥,能否停上片刻,容我去摘朵花?”
施颜无甚表情的开口询问道
骑在马上的两名官差,是奉命将施颜送往流放之地凉州,此地如其名,常年严寒,多有风霜厚雪,非常人所能忍
所以能被流放此地的皆是重罪之人,且重回京城的机会也是小到几乎没有
两名官差深知如此,不禁嘲笑道:“还以为自己是名门贵女呢?赶紧走,不然小爷可就用马拖着你了,若是划破了衣服。。。。”
说到此处,两人眼睛不禁滴溜溜的打量起施颜的身段来,自上而下,自下而上,一脸贼笑
其中一人对另一人小声说道:“上头只吩咐不要伤着她,可没说。。。嗯?”
话里暗示极为明显,另一人看着清秀水灵的施颜,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若说平日两人也没少去妓馆逍遥,可都不是处子之身,这施家小姐之前虽是定过亲,但想必还是人事未开,其中滋味。。。。
想到这里,两人已经对好眼神,按捺不住了
施颜被两人猥琐的眼神看的心底毛,立即反应过来两人心中龌龊的想法
可是即便知道,自己却是无力反抗,只能被两人连拖带拽,拽到路边一处隐蔽的草丛里
此处离城门口有段距离,偶尔会有行人经过,施颜想着万一遇到好人心,还能搭救一二,随即放声大喊起来
可谁知,她越是如此,身前的两人越是兴奋异常,眼下两人皆是赤裸裸的,只留着前袍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