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实在是挣脱不开,只能双眼通红,怒目圆睁的看向南荣帝,可是南荣帝却是不再给他任何一个眼神
就在众人以为此事尘埃落定之时,一道少年青涩的嗓音响起
“陛下,施奕良为私欲谋杀我父,还请陛下还我父亲一个公道!”
这话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众人皆不由自主的看了过来
是了,都是眼前这个时年,才害的自己损失了一员大将,南荣帝顿时面色阴沉的看着他
“你虽有物证,却无人证!想要朕如何去叛?莫要再胡搅蛮缠!”
“陛下,妾身。。。可以作证!”
说话之人的声音并不大,但在此时却如呼啸而过的穿堂风一般,吹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众人不禁望向声音的来源,顿时又是一惊,一时竟不知该惊叹施家女眷冷血无情,还是该可怜施奕良有此家眷
刚才声若细蚊说话的便是施夫人,只见她颤颤巍巍的走到殿前
伏行礼道:“陛下,妾身可以为时年作证,当初谋害时楠一事,妾身的夫君并未隐瞒臣妾,故而妾身可以作证!”
此言一出,南荣帝都不禁有些同情施奕良起来,没曾想墙倒众人推,推第一把的竟是自己的夫人吧
而其他人除了同情,也更加确定了施奕良谋杀之事,毕竟谁来做这个人证都不如施夫人有信服度
“以子告父,以妻告夫,逆人大伦!”
南荣帝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句话,眼神平静如一汪死水,仿佛下一句就要给施夫人母女俩同样扣上罪名般
施夫人此时却是与方才不同,将身子挺直,正了正衣襟
开口道:“回陛下,妾身此举,是有违人伦,妾身不求陛下宽恕,但万望陛下念在颜儿告,妾身也挺身作证的份上,对颜儿能从轻落”
话毕,施夫人将头狠狠地扣在地面上,生生出一声巨响,待她再起身,脑门上已然青紫一块
施颜似是没想到母亲此举竟是想为自己求情,不由的眼睛噙满泪水,悠悠唤了声:“母亲。。。”
与此同时,施奕良那边也‘呜呜呜~’的整出点动静
南荣帝本能的循声望去,只见施奕良眼中满是祈求,施颜虽是将他害至如此,可施奕良却不想她同罪论处,到底是自己捧在手心长大的女儿,也只此一个女儿。。。
看着施奕良狼狈的模样,南荣帝到底是心软了,微叹了口气
说道:“即日起,施家家产充公,施夫人赐三尺白绫,其女。。。判流刑”
“谢陛下隆恩!”
施夫人俯在地,高声大呼,施奕良也同样艰难的俯身叩
至此,施奕良一案算是告一段落
经过这么一闹,庄贵妃的寿诞是办不下去了,众人不禁暗喜,终于可以回去了,今日受到的惊吓,怕是要缓上好几日
可众人并没有等到南荣帝散席的指令,而是问罪时年
“时年,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