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颜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父亲亏欠了你们时家,我都知道了”
闻言,时年手上推秋千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缓缓走到施颜的面前
说道:“此事与你无关,我也。。。从未怪过你,你不必多想”
听时年这样说,施颜率先隐忍不住,小声哭了起来
时年想要安慰施颜,可伸在半空中的手,如何也不能往前半分,只得苦笑收回
待施颜哭够了,才从秋千上站起来
迎着时年的目光,问道:“时年哥哥,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之间没有血海深仇,是不是。。。。”
时年登时打断道:“没有如果”
话毕背过身去,不再看施颜
听闻这话,施颜轻笑出声,说道:“我知道了”
随即自怀中掏出一张信封,轻轻的放在秋千上,缓缓开口道
“你回来的事,我并未告知父亲,想必是那少年露了端倪,而我也的确不知道他被父亲关在哪里”
说完这些,时年依旧背着身子,不曾回头
施颜又道:“时年哥哥,此后,你我一别两宽,万望珍重”
话落,时年就听见几声残叶被踩碎的声音,之后就只剩下萧萧风声
“喂,人都走了,你还愣在这做什么?”
戚仪拍了拍时年的肩膀问道
时年轻叹了口气,转过身说道:“刚才便是你吧”
戚仪知道他说的是,刚才自己运力,隔空阻了时年伸出去想要安慰施颜的手
努了努嘴道:“是我,既然你要跟她断干净,自然就不要做出引人遐想的行为”
时年轻笑,看着比自己矮上许多的戚仪
说道:“即使没拦着,我也是伸不出去的”
戚仪立马开心道:“这还差不多,诺~她放在秋千上的东西”
时年见戚仪手中捏着一封信,眼含疑惑和震惊,有些不敢相信
戚仪却误会了他的意思,抢先道:“反正都断了,也没看的必要了吧,不如我替你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