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柳儿给了何鸣舟一个肯定的眼神,淡淡开口吩咐
何鸣舟有些无措的挠了挠头,回道:“知道了,那你们先走吧,总不能要一直在这里看着吧”
容柳儿心想也是,那等污秽的场面,还是眼不见为净,随即拉着王辛退到了巷口站着
时年不明所以,想一起离开,又怕秦嗪万一耍诈,以何鸣舟的性子多半会中招,只好留了下来
何鸣舟诧异道:“你不走?”
时年摇了摇头,回道:“你且按柳儿吩咐的做吧”
闻言,何鸣舟以为时年猜到了,便也不再矫情磨蹭,一把扯开秦嗪的衣衫,手起刀落
他此生便再也不能人道了,往后只怕有心偷看,无力而为
“啊!!!!!!!”
一声惨叫响彻暗巷,时年听的心惊,看的更是心惊,本能的将手放在自己的两腿前侧
“搞定”
何鸣舟起身拍了拍手,扭头对时年说道
“知道了,走吧”
“要不要给他扔到人少的地方?”
时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即便就让秦嗪躺在这里,只怕他也撑不了多久,又何必多此一举
只道:“走”
何鸣舟摊了摊手,朝时年做了个鬼脸,便跟着他走出巷子
巷子口,容柳儿和王辛正在窃窃私语,说完就止不住的笑成一堆
“柳儿姐,还是你有办法,这种人就该这么治他!”
王辛笑道
“不过是他咎由自取,甚是解气”
何鸣舟忽然走上前来:“确实解气,自己动手的话会更解气”
“去,可别脏了我的手”
容柳儿嗔道
何鸣舟闻言,立马表现出委屈巴巴的样子
道:“那你就肯脏了我的手啊~”
容柳儿只笑,面上却有些绯红,看何鸣舟的眼神也更真切了些,不似初识那般刻意表现出来的
何鸣舟也顺势回望过去,气氛一时微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