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婶越说越高兴,嘴角都快咧道耳根了
几人又略微商谈了一些婚礼细节,随后便将此事彻底敲定了下来,甚至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一个人问过王辛一句
王辛看着面前兴高采烈的几人,只嘴角冷笑,像是在看陌生至极的人一般
待赵婶带着赵秧离开后,王父才对王辛说道:“嫁衣你娘亲早就做好了,穿了嫁衣,上了花轿,你便是别家人,你最好老实本分一些,若是再惹什么幺蛾子,便是是死是活都与我家没有关系了!”
“知晓了,爹爹”
王辛如往日般乖巧的答着话
王父闻言甚是满意,随后再不多言,只洗漱一番立即睡了去
王母倒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还是什么话也没说,只将嫁衣翻找出来放在王辛手里,便也回房睡了
因着今日的闹腾,王母便安排弟弟在隔壁王秀才家住上一夜,弟弟空着的屋子便给王辛暂住,明日便也从那间屋子出门
次日,院子里的公鸡刚叫过三声,王辛便被王母叫起
王辛随意的换上王母亲手缝制的嫁衣,手拂在袖口上,心道料子是极好的,只是可惜了
等王母给王辛梳洗打扮好,天已大亮了,窗户边也围满了凑趣的少年少女,可嘴里说着的依旧是那些污糟子的话,王辛并不理会
“来了,来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就听见赵家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的往王家走来
直到吹打声尤似耳边响起,王辛才盖上盖头,给王父王母叩了个头,转身往门外走去
此时赵秧已经等在轿子旁边,傻呵呵的冲王辛笑,王辛虽然看不到,但也知道
待王辛在众人的哄闹声中上了花轿,迎亲的队伍又吹吹打打的绕着村子走了一圈,最后才到赵家门口
王辛知道这是不走回头路的规矩,可是今天,自己也没打算回头
王家父母和赵家父母已经坐在堂上等着了,这是猎村的规矩,意为同贺,而村里其他人,或看笑话,或凑热闹,皆尽数来到了赵家,酒席便是摆在赵家院子
“新郎踢轿门”
随着媒婆的一声唱喝,赵秧便乐呵呵的用脚踢了轿门,只是用力过猛,只踢到王辛的小腿,但王辛并未喊痛
媒婆看了,更是喜气洋洋,原本踢轿门就是为了让夫家给新娘一个下马威,她众人都看到了新郎的动作,但王辛却无声,又是一阵哄闹
随后赵秧和王辛各扯着红绸的一头,往屋内走去,凡是立规矩的嫁娶风俗,媒婆全报了一遍,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终于走到堂前
此时媒婆又唱报道:“新人一拜天地”
两人转身对着院外俯了俯身,而后转过来面对大堂,堂上坐着赵王两家父母
“新人二拜高堂”
话落赵秧又俯了身子,只王辛没有丝毫动作
媒婆又报:“新人二拜高堂”
“不必喊了”
王辛说着话便扔下手里的红绸,一把扯下头上的红盖头,随意丢在地上
露出面容的王辛,在红妆的妆点下,显得比平日更加成熟明艳几分,只眼底的冷漠破坏了整体的和谐
王父见状,只当她疯了,立马站起来斥道:“你做什么!”
“就你也配称高堂”
王辛笑说着,语气里全是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