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看也不看王辛说道,只王辛端着菜往屋里去时,看着女儿的背影,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愧疚的
中午王辛母亲简单了做了两个菜,用过之后,王母立即去了自家菜地里,只留王辛一人在家
看了看屋里的陈设,母亲终究还是忘了给自己收拾出住的地方,王辛苦笑,既然决定要走,那便再去告个别吧,随即抬脚往菜地走去
可还未等王辛走近,就听菜地那头王母与人起了争执,王辛立即快步走上前去,才看清争执的人,原是早上在河边一起浆洗衣物的吉婶
过去的途中,王辛已经在围观的妇人中,听明白了争执的原由
一早王母寻过刘媒婆之后,刘媒婆便去个村长家,村长有一儿一女,儿子生的也甚是魁梧,且已到了说亲的年纪
只家里人问他想法时,他便说欢喜王家的女儿,赶巧王辛那时去了远亲家,且问王家的人,都说是不回来了,可如今却又回来了
刚好王母又托人说亲,那刘媒婆自是先登村长家的门,可吉婶家早就想着村长儿子做女婿,自家更是三个黄花闺女,自是不愿意,便想着从中作梗
遂午饭一过,众人皆在田里劳作的时候,便挑了话头,说王家女儿不检点,说是在远亲家过活,谁知道是不是在外不三不四,这才还未到嫁人的年纪便着急说亲
王母一听她这话,虽不全是实情,但也心虚起来,于是便开始跟吉婶在田间争执,你说我的不是,我拆你的台子,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更是翻了又翻
“好了,娘,不必管她,咱们回去吧”
王辛走上前去将两人拉开后,对王母说道
王母一见王辛竟然来了,第一反应就是赶紧将她藏起来
遂斥道:“你来做什么?!还不快回去”
“哎,阿辛,你来的正好,你娘说你在外亲家过活,怎么就突然回来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啊?”
吉婶趁势话里有话的对王辛问道
王辛只回头瞪了她一眼,眼里皆是杀意,在绝情阁的一年,什么肃杀场面没见过,遂冷漠无情起来也非常人能及
眼下吉婶被她这一瞪,竟从心底生出了恐惧,但碍着面子,继续结结巴巴道:“你。。。你瞪我做什么?”
王辛并不答话,只深呼一口气,直拽着王母往家中走去
说来王母也是常年做活的人,力气自是不小,可如今被王辛拽着,愣是挣脱不开,心底暗暗震惊
等王辛母女走后,其他人见再是无热闹可看,便也都立即散了去,只赵婶走到吉婶的旁边安慰道:“没事了,快回去吧,跟她一般见识作甚”
吉婶回道:“这番闹腾,我看村长家还敢不敢要她”
,随即又对眼前的赵婶谄媚的笑道:“这还多亏了赵婶的主意,若是事成了,自是少不了你的好处”
赵婶连忙捂住她的嘴,说道:“咱俩这关系,说这些客气话做什么,再者我自有我的好处”
话毕,两人也离开了田间,往自家方向走去
只是还未到晚间,村子里便三三两两的议论开来,说是王辛在外不检点,这才着急说亲,更有甚者,说是王辛早已怀有身孕,这次回来是想找个冤大头呢
王父刚一下山,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便尽数传进耳朵,更是又三三两两的妇人指着他的后背议论不休,王父气急,往家走的步子也不禁快了好些
刚一进门,王父直接甩了王辛一个响亮的巴掌,斥道:“看你做的好事!我的脸都让你丢光了,你还回来做什么,倒不如死在外面干净!”
王辛摸了摸瞬时有些肿的脸,眼神如刀,刀刀剜肉般的盯着王父
王父只当她是不服气,准备再教训一番,门外传来了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王家大哥,是我,赵婶”
想着外人面前自是不好再教训王辛,便将她扯到一边占着,随后示意王母去开门
赵婶一进门就瞥见了王辛肿胀的脸,随即装作若无其事的笑说道:“王家大哥,那些污糟子的话听它作甚,我看阿辛这丫头就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