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辛听爹爹这样说,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只站在原地不动
王母出来打圆场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赶紧坐下吃饭吧”
一边说着,一边去给王辛拿碗筷,放在桌子上
王辛见状,顺势坐下,奔波了一天,除了啃了两口干饼,再也没吃什么别的,现下看着桌上王母做的菜,确实是感觉到饿的不行
只是王辛正欲拿起筷子吃法时,王父却是将手里的筷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拍,问道:“这一年,你都在外面做了什么?为什么不回来”
被绝情阁抓去的事情自是不能告诉他们,王辛只回道:“打猎时受了重伤,被好心人捡了去,为了报恩,便给他们打了一年猎物”
“捡你的是男是女?多大年纪?”
王父又问
“跟您差不多”
王辛敷衍道
“行了,吃饭吧”
王父不再问,只拿起筷子继续扒着饭,还时不时给一旁的弟弟夹上几块肉
吃肉是王辛从来没有过的待遇,本着习惯自是没有去碰,反倒是王母给她夹了一小块,王辛颇为意外,心里一时不是滋味,吃饭的动作也快了起来
饭后,一家人准备洗漱去睡,王辛才现早已没了自己的床铺,王母只得在地上简单铺了床被褥,说是将就一晚,明日再给她收拾
就这样,王辛和爹娘睡在一个屋子,却是谁也没有再开口,随即便闭上了眼睛开始睡觉
不知是什么时辰,王辛突然听到爹娘在小声的说话,不是王辛假睡,而是在绝情阁这一年的训练,让她本能的变得警醒
“他爹,怎么了?”
王母小声的问道,顺便揉了揉眼睛,显然是刚被王父叫醒
王父也不遮掩,直接道:“明日,你去寻了村里的媒婆,给她说个人家,能早嫁便早嫁”
王母一阵唏嘘,说道:“这不好吧,阿辛还未到出嫁的年纪呢,作甚要她刚回来便嫁出去?”
“你糊涂了不成?她外出一年未归,谁知。。。。谁知她还是不是处子之身,趁着没人察觉,赶紧寻了人家嫁了,也好遮掩,好在当初拦着你去报官,只说是去了远亲家”
王父对着王母便是一顿数落
此番分析下来,王母也觉得王父说的有道理,再者自己总不好做母亲的,去亲口问自己的女儿,是不是被破了身子吧
随即回道:“我晓得了,我明日一早便去找刘媒婆”
听到妻子应下,王父这才满意道:“行了,赶紧睡吧”
话后不久,躺在床上的两人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显然是已经熟睡了过去
此时王辛才慢慢睁开眼,脑子里不停的重复着爹娘刚才的谈话,手里紧紧拽着被子,任眼泪无声的落在底褥上
第二天天一亮,王母便已经将饭菜做好了,王父用了饭便上山打猎,王母则是饭后送弟弟去隔壁村子读书
王辛不知此时应该做些什么,有些念头在昨晚一闪而过,可醒来时。。。。,王辛不想再想,只好漫无目的的在村子里走着,想好好看看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是阿辛吗?”
溪边一浆洗的妇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