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容歆儿才恍然大悟,立即朝着胡药师行跪拜礼,而后接过平儿递过来的茶水,敬献给胡药师,说道:“师父请喝拜师茶”
胡药师满意的点了点头,接过容歆儿手里的茶,喝了一口后,将茶杯放至在桌上,随后自怀中掏出一个玉瓶
那玉瓶通体白净,没有一丝瑕疵,虽不知里面装了什么,只这瓶子本身,就已经价值不菲
胡药师将玉瓶递到容歆儿面前,说道:“今日你既准备拜师六礼拜我为师,那作为师父,自然要回你一份拿得出手的厚礼,你且收下吧”
容歆儿尴尬,敢情这胡药师在这自导自演是吧,不过到底是自己占了便宜,不好拂了他的好意,遂跪下伸手双手
待感受到玉瓶躺在自己手心之后,容歆儿感谢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胡药师一把拽了起来,一只手还不停的给容歆儿的膝盖处拍灰
嘴里更是念念有词:“好徒儿,赶紧起来,别跪坏了膝盖”
这一番动作下来,让容歆儿对自己这便宜师父又有了新的认知
“师父,无妨,我不疼”
容歆儿答道
胡药师捋捋胡子甚是满意的说道:“我的徒弟果真是善解人意,对了,从今以后,你便是我唯一的徒弟”
容歆儿骇然,立即望向平儿和泽儿两人,问道:“那两位师兄呢?”
“他们只是我的药童,并非弟子,我胡药师的徒弟仅你一人”
胡药师怕她误会,立马解释道
闻言,容歆儿又朝平儿和泽儿看了看,可两人脸上依旧笑呵呵的,好似并不介意
实则两人的确不介意,不论胡药师最终要收谁做徒弟,两人皆是喜闻乐见
毕竟自己是被胡药师自魔爪中解救出来,如今只是当胡药师的药童,两人已经很满足了,只想踏踏实实地侍奉在他身边
“好了,不早了,平儿,带歆儿去她房间休息吧,明日一早我们便离开绝情阁”
胡药师吩咐
平儿点头,对容歆儿说道:“师妹请跟我来”
容歆儿朝平儿笑了笑,便提步跟了上去,平儿带着她出了房门,直接进了侧院
侧院算不上大,但却精致,院角种了一株梅树,甚是高大,而院落另一侧则是种些个好看的药草,多是安神的效用
越往里走,容歆儿越是惊喜,待走到房门口,平儿只道:“这里便是师妹在绝情阁的房间,我不便进去,你且去瞧瞧,有什么不合心意的我再去跟师父说”
“多谢师兄,我看着都很好,不必再麻烦师父了,师兄也赶紧回去休息吧”
平儿点头笑着回应,心底对这个师妹也更加喜爱几分
容歆儿站在门口,目送平儿离开之后,便反身推门走了进去,房间分为内室和外室,内室就摆着床、梳妆台,衣柜,软榻什么的用来休息,外间则是摆放着书桌,书柜和屏风之类
看的出来,就房间装饰物件的配色来说,皆是按照女儿家的喜爱置办的,容歆儿只瞧上一眼便十分欢喜,更意外的是,床的一角还放着一箱子机巧玩具
容歆儿心道,虽只是短暂的住上一晚,胡药师的爱徒之心却是显露无疑,心下感激,对这个便宜师父也多了许多好感与期待
而此时的容柳儿,则是站在院子里朝院墙外望着,她不知道胡药师的院落在何处方向,但她猜想,胡药师定是会对歆儿极好的
“不后悔么?”
墨璃站在她身后突然开口问道
容柳儿并不答话,只说道:“你信么?每个人生来都是有自己的使命,而我的使命便是留在这里”
她这话说得莫名其妙,墨璃也不反驳,反而很认同,就如同,本该富养在京的自己,使命就是潜进绝情阁,了却祖父的一桩心头旧事
“不早了,赶紧休息吧”
墨璃也不纠结,对容柳儿说道
容柳儿回身点头,两人便朝着各自的屋子走了进去
接下来的几天,黑衣人继续换着法的训练他们,只第八天一早,众人并没有在卯时听到熟悉的铜锣声
但身体却早已适应了这个时辰醒来,可迟迟不见动静,墨璃率先穿好衣服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