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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歆,歆儿"
容柳儿重复了一遍,随后转头对容母说道:"
妹妹一定会喜欢这个名字"
容母只点了点头,又将容歆儿抱回至枕边放好
"
柳儿,你爹爹他。。。。"
容母缓缓开口,随即又止住了话头,用力扬声喊了句"
秋水,冬梅"
两人应声走到床前询问道:“夫人可是有什么吩咐?”
“我想和柳儿说些贴心话,还请两位在门外稍稍等候”
“是,夫人”
两人应道,便悄声退了出去,并将房门反手关上
“母亲?”
容柳儿面带疑惑
容母用手摸了摸容柳儿的脸颊,调整了下情绪,才语气平缓的开口
“柳儿,你爹爹,还有你祖父他们,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柳儿不明白,为什么?”
容家谋逆的话,容母不知道该怎么跟容柳儿解释,甚至她自己都不相信这是真的,又如何跟女儿说
可圣旨已经下来,容家的罪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容母只得中肯的跟容柳儿说明眼前的事实和困境
“你祖父被判谋逆,容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此后…便不再有容家了,往后只有你我,和歆儿三人相依为命”
说到这里,容母只觉得嗓子有些沙哑,随即深呼吸了一下
又继续说道:“尤其是你和歆儿,你们血脉相连,若是……若是母亲有个什么不测,你一定要照顾好妹妹,你能做到吗?”
说完这话,容母就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可此时容柳儿在她眼里就是一根救命稻草,再也没有其他人可以让她放心托付了
容柳儿望着熟悉又陌生的容母,点了点头,遂答道“母亲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妹妹的”
母亲这人最是温柔,对自己永远都是温声细语,对下人也是从来不曾大声斥责过,如今这般急切的语气,被容母紧抓着的有些泛疼的手臂,都向容柳儿传达一个信息,母亲也在害怕,也远没有她表现的那样坚强
容母得到承诺后,像是终于放下心来,渐渐的只感觉身体疲软,不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见容母确实只是睡去,容柳儿便出门去寻找春桃
在她眼里,其他的奴婢只是奴婢,她无甚概念,只有春桃不同,春桃是母亲的贴身侍婢,除了母亲之外,在这里还能依靠的就只有春桃了
容柳儿轻声打开房门,又随手关上,转而对立在门旁的秋水和冬梅说道:“两位姐姐,我母亲已经入睡了,劳烦两位姐姐多加照看”
话毕便给两人福了一礼,两人见状也同样给她回了个礼并点头应是
随后容柳儿便往先前被关押的房间走去,可此时门口却有两个壮汉在守着
“两位大哥,我想进去寻一个人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