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鸣舟强作镇定的挤出一抹笑,想让自己看起来是坦然接受的模样
东哥深深看了一眼何鸣舟,片刻后才道:“鸣舟,谢谢你,不过你放心,我出去找到活干,也不会不管你们的,我只是。。。。突然间有了自己想为之努力的事情”
“那是什么事?需要很多钱么?”
何鸣舟感觉自己可能误会了东哥,继而问道
东哥只是摇了摇头:“你以后会明白的”
何鸣舟不明白,怎么都不明白,但这次夜间谈话过去的三个月后,何鸣舟明白了
是那个救了东哥和自己的救命恩人
东哥在找到活计的第二个月,打听到了那个救命恩人的消息
是京城富阮老爷的嫡次女,阮老爷早年是跟原配夫人一起白手起家,打拼多年才挣有如今这份家业,两人夫妻恩爱,育有两女一子
阮夫人为着丈夫操持家业,多年辛劳下来,终是积劳成疾
次女阮暮紫除了每日侍疾外,每月初八必去城外云台寺给母亲祈福祛灾,月月如此,京城百姓得知谁人不赞一句阮家女孝心至纯
也正是如此,东哥得知消息后,每月初八必在云台寺外等候,只为远远看上阮小姐一眼
东哥深知自己与阮小姐的差距,每月做工更是勤奋努力,妄想能将这差距拉进一些,哪怕只有无足轻重的一点点
等何鸣舟再见到东哥的时候,已经是东哥出去干活的三个月后
“东哥,你怎么来了”
何鸣舟咧着嘴,眼睛笑成了月牙
“来看看你们”
“快进来坐,坐。。。。”
何鸣舟看着空无一物的房间,实在是不知道手应该指着什么东西让东哥坐下
“还是坐台阶吧,我喜欢这里”
说罢便直接坐在了台阶上,何鸣舟见状,也跟着坐在了东哥旁边
“大家都还好么?”
东哥问
“一切都好,小豆子机灵,依旧每次乞的最多,小石头就不行,涩涩的总是怕开口,还有。。。。。”
“我要离开京城了,准备南下”
还未待何鸣舟话说完,东哥就打断了他,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只布袋,推到何鸣舟面前
“这里面是我做工的工钱”
何鸣舟望着鼓鼓囊囊的布袋,满脸震惊,正欲开口说些什么
东哥继续说道:“你放心,我给自己留了些,足够到南方了”
“为什么突然要走?”
东哥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说
何鸣舟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不仅有些气恼,只当他是多日未见,与自己生分了,继而鼓起腮帮子
“之前你只是说不想再乞讨,我当然支持你,如今你又要远离京城,远离我们,到人生地不熟的南方,你也不能交代一句么?”
东哥轻叹了口气,终是开口说道:“那里是我的本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