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翩珃完全可以肯定,胡明玉的脑子坏掉了,莫不是患上了精神分裂症吧?
不想与疯子多说废话,她朝周五挥挥手。
周五会意,一脸严肃地走向马车车夫,也不知他是怎么出手,只见周五虚晃了一招就把马车车夫给撂倒了,然后就见他像丢垃圾一般随手把马车车夫丢到了一旁,转回身,潇洒地牵起马缰绳,把胡明玉的马车拉走了。
看着这一幕,胡明玉怒不可遏:“站住?好你个奴才,敢动荣郡王府的马车?你有几条命?”
听胡明玉这么说,翩珃不地道地笑了:“原来这是荣郡王府的马车呀,你怎么不早说,大水冲了龙王庙,周五正是荣郡王府的人。”
说完这话,不顾胡明玉的反应,翩珃转头吩咐周五:“你把马车送回荣郡王府,顺便我为给王爷带一句话。”
说话间,翩珃走到周五的身边,在他的耳边低语了一句:“半个月后,我跟着东升酒楼的车队回玉山县。”
顾见行袭爵,他现在是荣郡王,郡王也是王爷,诸事缠身,想来他暂时不能离开京城,她在这个时候提出不同他一起回玉山县,想来顾见行应该不会有异议。
周五得了吩咐,牵着马车走了。
胡明玉气得直跺脚,她只是想把荣郡王府的名头抬出来吓唬吓唬翩珃的奴才罢了,没想到,他们一点都不带怕的,这可如何是好?
没了马车,难道要让她走回去不成?
“翩珃,你,你去把马车给我牵回来。”
胡明玉就是看不清,始终不能忘了自己曾经是翩珃的主子这层身份,还在以主子的口吻命令翩珃。
堵在门口的马车都移开了,翩珃才懒得理她,推开门回家,反身把门关上。
看着紧闭的大门,胡明玉脸色阴沉了下来,除了上门挑事,她对脱缰的翩珃已经无可奈何,把胡氏宗族搬出来都不行。
晚膳前,周五去而复返。
“你的主子是怎么说的?”
翩珃坐在小花厅等着顾见行的回话,猜顾见行大概率不会反对,果然,就听周五说:“小姐,主子说知道了。”
“知道了!”
翩珃咧开嘴笑了。
他同意了。
想想也是,瑞亲王妃薨了,顾见行又刚袭爵,他忙着呢,哪有空理她这个小人物呀。
翩珃又问:“周五,你跟你的主子汇报了胡明玉上门挑衅一事吧?你的主子是怎么说这事儿的?”
对于今天胡明玉的迷惑行为,她相信,顾见行一定能给出答案。
周五摇头后又点头,态度含含糊糊,吞吞吐吐地说:“小姐,小的跟主子汇报了明玉上门来找茬一事,主子听后什么都没说。”
翩珃愣住了,周五这犹犹豫豫的神情。
翩珃就猜,顾见行在周五的面前一定说了什么,只是他不许周五告诉她罢了。
想瞒着她是吧?
翩珃是想火的,想了想之后,还是忍了,毕竟顾见行是她的靠山,就算对靠山有怨气,有不满,那也得忍着,苟着,不然她还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