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二话不说,跪到凌嫦绿和翩珃的面前,指着被绑成粽子的黑衣人咬牙切齿地说:“小姐,胡小姐,这歹人真狠毒,他在厢房外堆了一圈柴火,想放火烧死我们,好在被胡小姐阻止了,不然,我们的命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呀。”
是谁这么狠的心,想要置小姐于死地。
说完,刚才还十分镇定的嬷嬷竟然小声哭了起来,因为隐忍着不敢哭出声,她的脸都扭曲变了形。
嬷嬷只哭了一会儿,稍稍宣泄了心中一下恐惧的情绪,又一脸坚毅地站起身,开始忙活起来,吩咐丫鬟伺候小姐穿衣,再收拾带来的包裹。
大家都动了起来。
凌嫦绿听从她们的安排,翩珃也穿上了衣裳,客随主便。
众人收拾妥当后,凌嫦绿和翩珃被嬷嬷和丫鬟护送到定国公府的马车上,嬷嬷留下几名丫鬟守在马车外,她自个去找皇觉寺的住持。
一炷香后,主持带着人急冲冲地赶到,看到定国公府的专属厢房外堆满了柴火,旁边还有一桶没有泼洒的松油,也是被吓了一跳,决定审问黑衣人。
主持说要审问黑衣人,嬷嬷没有不同意的,凌嫦绿也点头同意主持的做法。
不用严刑逼供,皇觉寺的高僧自有审问人的法子,黑衣人自杀都不能,根本无法招架。
黑衣人交代,说是有人给了他一大笔银子,让他一定要烧死定国公的孙女凌嫦绿。
给银子的人告诉黑衣人,今天凌嫦绿会到皇觉寺来祈福。
所以凌嫦绿一出国公府,就被黑衣人盯上,他一路尾随着定国公府的马车到了皇觉寺。
是他被凌嫦绿和她的闺蜜两人的美色诱惑了,想在烧死定国公的孙女前,夺了她和她的闺蜜的身子,爽一把。
没想到呀,美色误人,他败在美色的面前。
黑衣人把知道的都说了,他说他不知指使他这么干的人是谁。
嬷嬷听到黑衣人的供述,脸都黑了,跪下来恳请皇觉寺的高僧护送她家小姐回国公府,她担心对方丧心病狂,一计不成,还有后招。
嬷嬷的顾虑有道理,主持答应了嬷嬷的请求,在皇觉寺居然生这样的事情,一旦事成,有损皇觉寺的声誉不说,也没法给定国公一个交代。
所以,天还没亮,翩珃和凌嫦绿就在皇觉寺高僧的护送下,回到了定国公府。
一路上,嬷嬷对翩珃好一番夸,真心感谢翩珃救了她家的三小姐,凌嫦绿也表达了谢意,暗叹自己幸运,把翩珃请来与她一起住,否则,她的下场,一定很很惨。
定国公,还有凌嫦绿的爹和娘听了嬷嬷的讲述,也都很气愤,吩咐大家一定要对这事保密,谁都不许往外说,然后派人去查昨晚的他们倒要看看谁在暗地里纵火行凶,想要烧死凌嫦绿。
报官还不如他们自个去查来得快,所以定国公并没有想着去报官,再者,也有损孙女的名声。
生在凌嫦绿身上的事情,是定国公府的事,翩珃没有好奇心去打听。
吃了早膳,定国公派人送翩珃回家,送上一车的谢礼,并叮嘱翩珃,对昨晚生的事情保密。
翩珃可没那个闲功夫跟外人嚼舌根,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
翩珃被送回家,送翩珃回家的定国公府下人,见翩珃家里只有一个孩童和一个老婆子,又帮着把车上的绫罗绸缎、胭脂水粉、饰、上好的皮毛、茶叶和各色点心都搬进屋。
一下子多了这么多的东西,再看到蔺喜和孙氏还穿着破衣裳后,翩珃拿出其中一匹布给孙氏,让她在眼睛好了之后,做几件衣裳,别再穿破衣裳。
孙氏捧着小姐赏给她的布匹,千恩万谢。
吃了几次药,孙氏的眼睛消肿了,已经能看得见,只是眼睛还有些红,尚未痊愈。
定国公府送来的几盒点心,就成了三人的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