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万不得已,翩珃也不想把人叫来,这几家弱的弱,老的老,小的小,唯一能打的只有姑丈,可他一人根本不是他们一群人的对手。
对于这一点,杜丙常也是心知肚明,才敢直接打上门来的吧。
弄堂的两头被人围堵,翩珃三人被困在中间,气氛一下子跌到了冰点。
翩珃壮了壮胆,神色自若地看向杜丙常,问他:“有你这样对待还没定亲的女方的吗?”
想和她定亲是吧?休想!先稳住对方再说。
杜丙常嘴角挂着淫笑,色眯眯地看着翩珃,上上下下打量了翩珃一番,心中甚是满意,然后又把淫邪的目光投向翩珃身后貌美的繁花和地锦,很满意两个丫鬟的年纪与他相当,不像翩珃还小,玩起来没意思。
他抬手抹了一下嘴角的口水,很不要脸地说:“媳妇,今天你和你的两个丫鬟陪咱们兄弟几个玩玩可好,如果你们把咱们兄弟几个伺候好了,明天我就去你家提亲。”
翩珃挑眉,很不屑地说:“哦,是嘛,有本事你先过来,让我先伺候你。”
说话间,她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手术刀,以她对人体各部位的了解,给杜丙常放放血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一定把他伺候得很“舒坦”
。
听翩珃这么说,杜丙常不疑有他,兴奋地朝翩珃走了过来。
见此情景,繁花把翩珃拉到她的身后,挡在翩珃的面前,这时,地锦也配合着后退一步,站在翩珃的身后,两人把翩珃护在中间。
三个人的位置生了变化,走到繁花面前的杜丙常一点都不恼怒,反而是淫笑着对繁花说:“媳妇,不错呀,你的丫鬟挺忠心的,那就让她先陪我玩玩,你在一旁好好看着,多学着点儿,待会儿照着样再伺候我一遍。”
翩珃听后打了一个冷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想要阻止繁花,让繁花和地锦好好看看她是怎么给起了色心的杜丙常放血的。
翩珃伸手去拽繁花,想把繁花拉回到自己的身后,哪知繁花的脚像生了根一样,牢牢地钉在地上,她是怎么都拉不动繁花。
而此时,杜丙常朝繁花又逼近了一分,翩珃加大手上的力道,想把繁花拉到身后,下一刻,抓住繁花衣裳的手被一股巧劲甩开,手被微微甩到了一边,抬头就见繁花竟然主动迎了上去。
看到繁花如此靠近自己,杜丙常两眼放光,盯着繁花玲珑有致的身体和姣好的面容流口水。
繁花的神色相当平静,盯着杜丙常淫邪的目光,抬起腿,对着他的胯下,就这么踢了过去。
“吧唧。”
翩珃好似听到什么破裂的声音,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随即,杜丙常杀猪般的哭嚎声响了起来,他痛得就地打滚,可想而知刚才繁花那一脚有多狠了,他的哀嚎声在弄堂里回荡,久久都没有散去。
堵在弄堂两头的人不自觉地都同时做一个动作,都在捂住自己的胯下,一副蛋疼的样子。
他们严重怀疑,翩珃的丫鬟,怎么会对男人的弱点如此清楚?
杜丙常的哀嚎声有点大,先引来了王二。
王二看到小姐被一群歹人困在弄堂里面,二话不说,直接冲了过来,对着堵在弄堂出口的人就是拳打脚踢,也不知他是怎么做的,没一会儿功夫,一个个倒地哀嚎。
这下声音就更大了,哀嚎声伴随着回响声,嘈杂一片,此起彼伏。
翩珃担心会引来其他人,转头四顾,当她看到地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弄堂后头的人都放倒在地后,翩珃觉得她先前预估错了繁花和地锦的身份,还有被她忽视得很彻底的王二,他们绝不是县令夫人送给顾见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