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样的侄女,瑞亲王妃哪有不知道刚才的对话被侄女听了去的,她出声开导说:“丽珺,你表哥能否过继给皇上和皇后当儿子是王府的头等大事,只要是对这件事有利的事情,姑母都不会放过。”
“胡明玉对见云当上太子就有利,你也甭管这事是不是真的,哪怕不是真的,姑母都会信,你要知道,一旦见云当上了太子,你以后就是太子的人了,再以后就是皇妃,真没必要与胡明玉一个乡下丫头计较,姑母和见云到底对你如何你心里最清楚。”
瑞亲王妃的语气里带了严肃与不容置疑。
邬丽珺听后,心里更加憋屈了,在姑母的心里,表哥是第一位的,表哥能否当上太子更是第一位的,而她却排在了胡明玉一个乡下丫头的后面,她不甘心。
看着侄女茫然无助又委屈的眼神,真是恰如其分,多一分就假,少一分就不真挚,瑞亲王妃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个侄女在样貌上像极了她年轻的时候,但是品性却不如自己。
侄女还是太年轻了,不懂事,没有大局观,太小家子气了,不知为见云着想,但是没办法呀,谁让邬丽珺是她的亲侄女呢,她只能亲自拉着侄女去里间换衣裳,再好好开导一下侄女。
第二天,邬丽珺便起了高热,嘴里还说着胡话。
想动身去秀丰村的瑞亲王妃,看了看依然下个不停的瓢泼大雨,不得不把行程往后挪了挪。
秀丰村。
清晨,黄氏和怀晔顶着牛毛细雨坐上驴车。
把黄氏和怀晔送上驴车,翩珃并没有按照昨天说好的去后山的天坑,因为下着雨,即便是小雨,山路也是湿滑的。
雨天路滑,最忌讳爬山,容易出事,在这样的情况下,连经验丰富的猎人都不敢上山,翩珃就更加不敢上山了。
吃了早食,翩珃和小姑一起去族长家取米酒,回来开始熬鱼油,做酒糟鱼。
顾见行的小厮管风见翩珃没上山,冒着小雨特地过来请翩珃。
“胡姑娘,二公子有请。”
管风恭敬地说,他的身后跟着肩扛柴火的人。
翩珃心下感动了一把,连下雨都坚持不辍往她家送柴火,且看那几捆柴火并不是湿的,管风这位小厮当得真是很称职呀,她抬头看了看天色。
咦,才下了一会儿的小雨咋就停了呢?
没了不去天坑的理由,又有管风作伴,翩珃与小姑打了一声招呼,认命地跟着管风一起去后山。
路上,翩珃问管风顾见礼怎么样了?有没有退热?身子有没有好一点?
管风一一答了,他说世子的身子骨由御医照看,好得很快,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翩珃听后很放心,自己救过的人,自然是希望他能很快好起来。
因为昨晚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水量增多了,天坑底部的小溪水变成了湍急的河水,水也变得很浑浊,大有溢出来的趋势。
水多了,但沙子里的金子却没变少,反而跟着也变多了。
看到这种情况,顾见行估计着应该是水把上游的金子冲下来的缘故,对于开采金矿的信心就更足了。
苏安乐听了顾见行的分析,觉得他说的十分有道理,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聊得非常投机。
苏安乐心里高兴,决定今天不淘金子了,赶紧去写折子去,他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皇上,让皇上也乐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