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脸当即便冷了下来,辩解说:“皇上,没有的事,臣妾怎么会做这种事情,皇上要信臣妾。”
皇后暗自嘀咕,每隔几天就有消息传进宫,事情进行得很顺利,没听说杨嬷嬷和木柳出事了呀。
荣郡王不会是在诈她吧?
“诛煞是怎么回事?”
皇帝接着问,他信见行,见行不会无缘无故到他的面前告状。
皇后心里咯噔一下,坏了,难道真出事了?
诛煞算不上毒药,知道诛煞的人少之又少,就这样,竟然也被荣郡王妃识别出来了?
荣郡王妃不简单呀,看来是用毒和识毒的高手。
“皇上,什么诛煞?臣妾闻所未闻。”
皇后打死不认。
“真的?”
皇帝直直地看着皇后,语气中充满了质疑。
皇后心中一紧,摸了摸腹部,心中大定,怕什么?怀着身子她怕啥,该怕之人是荣郡王妃。
荣郡王妃想要皇上厌弃她吗?
别做梦了。
敢反咬她一口,那她就要荣郡王妃吃不了兜着走。
此时拿荣郡王妃来立威正正好,她要让旁人看看,与她对抗的下场。
皇后嘴角轻扯,弯出一个轻蔑的弧度,当即跪了下来,“皇上,臣妾冤枉。”
“皇后快快请起,地上凉,小心身子。”
皇帝赶忙扶住皇后,把皇后扶了起来。
皇后把身子靠在皇帝身上,任由皇帝扶着坐下来,瞬间便红了眼眶,哽咽着说:“皇上,臣妾冤枉,臣妾愿意与荣郡王妃当面对质。”
皇帝明显一愣,难道是见行冤枉皇后了?
“皇后,听说你送了四名宫女和杨嬷嬷到王府去,有没有这回事?”
“皇上,是有这么一回事,荣郡王妃在容家失了皇室宗妇的礼仪,臣妾命杨嬷嬷去王府教规矩,是为荣郡王妃着想,为她好,没想到,她却污蔑臣妾要害她,臣妾出力不讨好,臣妾心里难受。”
皇帝皱眉不语。
“皇上,荣郡王妃善妒,唆使荣郡王砍了两名宫女的手臂,还把这两名宫女送进宫打臣妾的脸,臣妾这个皇后当得很憋屈。”
皇帝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心一点点的往下沉。
“皇上,荣郡王妃性子孤僻,不知如何与荣郡王相处,也不知如何侍奉荣郡王,臣妾让仇娇娇去王府,让她交交荣郡王妃,荣郡王妃却让人传仇娇娇是去做妾的,害得仇娇娇退了与汤家的亲事,没脸出门见人。”
皇帝眉头皱得更深了,怎么把仇娇娇也牵扯进来了。
他知道,不能偏听偏信。
看来,是该把荣郡王妃宣进宫,好好问一问了。
皇后见皇帝脸色松动了,拿着帕子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自怜自艾道:“皇上,臣妾是皇后,却拿荣郡王妃一点办法都没有。”
皇帝默然,坐了好一会儿,命人宣荣郡王妃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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