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摩拳擦掌,朝木屏走去。
木屏慌了神,跪下来向仇娇娇求救,“小姐,救救奴婢?”
仇娇娇见状,不忍心的站到木屏的面前,“翩珃,你可不要忘了,是皇后叫我来教你怎么伺候王爷的,你不能把怨气撒到无辜的丫鬟身上。”
“是嘛。”
翩珃朝仇娇娇逼近两步,“你这么可怜心疼她们,那本妃大发善心,把木柳和木屏送给你好了。”
“好,你可别后悔。”
仇娇娇毫不示弱,也朝翩珃逼近一步。
两人就这么正面对上了。
“王妃,说什么瞎话,木柳和木屏是皇后娘娘送给王妃的,可不能再转送她人,这是对皇后大不敬。”
杨嬷嬷和木柳走进凌竹院。
“嬷嬷,翩珃刚才对皇后娘娘大不敬,她想把木屏扔出去。”
仇娇娇找杨嬷嬷评理。
“王妃,你……”
杨嬷嬷想教训荣郡王妃几句。
王妃竟敢对皇后娘娘不敬。
翩珃打断了她的话,笑凛凛地说:“杨嬷嬷,你最守规矩了,你听听,仇小姐刚才叫本妃什么?”
“我叫你翩珃怎么了?你对皇后娘娘大不敬在先。”
仇娇娇蹬鼻子上面,颠倒黑白。
翩珃冷笑:“杨嬷嬷,仇小姐,木屏既然是皇后娘娘送给本妃的,就该听本妃的吩咐,本妃只是让木屏送仇小姐回兰纷院,就是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吩咐,木屏都不听本妃的,就是说到皇后娘娘的跟前,本妃都占着理,发卖了木屏皇后娘娘都不能说本妃一句。”
“你,翩珃,你敢发卖皇后娘娘宫里的宫女?”
仇娇娇说话永远能把话带偏,顾左右而言他。
翩珃冷冷地看着杨嬷嬷,话她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如果杨嬷嬷敢睁眼说瞎话,一味偏袒仇娇娇,那么她就有理由把杨嬷嬷一起赶走。
杨嬷嬷是皇后送来的人又怎么样,来了王府就要守王府的规矩。
听到这里,其实杨嬷嬷已经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木屏不听王妃的吩咐是有错,王妃有资格处置木屏,错就错在仇娇娇的身份是客人,还不是主子,现在还没有资格插手王府的事情。
仇娇娇太心急了,不稳重,没有城府,见了面怎么能直呼王妃的闺名,这么做显然不对,规矩没学好。
杨嬷嬷佯装生气,怒瞪了仇娇娇一眼,又看了看荣郡王妃,荣郡王妃眼中浮现的冷意,她可没有错过。
她和颜悦色地说:“王妃,天黑了,都没用晚膳吧?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值得为此争吵,用晚膳吧,散了吧。”
想转移话题,将木屏留下。
杨嬷嬷一顿,又说:“仇小姐初来乍到,老奴少不得要多陪陪仇小姐,王妃,老奴先送仇小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