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看得走到自己面前的几人,下意识地伸手去拦,到底是怕了,抽了抽嘴角,站起身,甩了甩帕子,对景川侯说,“侯爷,明日我再来。”
“以后都别来,我日日在这里守着。”
范清淮沉声说。
媒婆一噎,铁青着一张脸往外走。
范家几个兄弟见媒婆走了,打算冲进后院。
“够了!”
景川侯朝范清淮怒吼,转头看向大雨,他的脸上没有半分愧色,“孽子都没认我这个爹,凭什么让我立他为世子。”
范家几个兄弟脚步一顿,也看向大雨。
大雨不为所动,不屑的站在那里,没有要认景川侯的意思。
范家几个兄弟见状,忙走过去,拉着大雨走到景川侯的跟前,又把他按着跪在景川侯的面前。
大雨一张倔强的脸就这么杵到了景川侯的面前,两人四目相对,眼神都很不善,一个冒着杀气,一个冒着火气。
“怎么,不想认我这个爹?”
景川侯很生气,“既然不想认这个爹,我为什么要立你为世子?”
“把我娘的坟迁到沈家的墓地,把我娘的牌位请进沈家的祠堂,我就认你这个爹。”
大雨倔强地说。
站在一旁的范清淮,听外甥这么说,瞬间红了眼眶。
范家其他几个兄弟也都红了眼眶。
妹子死的好冤,死的好惨。
这回换景川侯不为所动,即便已经从桑氏的口中得知大雨的娘是无辜的,是被人陷害的,但是他早已经对大雨的娘没了情分,儿子可以认,但他只想再娶,不想承认大雨的娘的身份和地位。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谁都不肯先低头。
范清淮气得七窍生烟,指着景川侯的鼻子说:“沈贺松,你不答应大雨说的话是不是?你不想立大雨为世子是不是?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又是大手一挥,“咱们走。”
“好。”
范家几个兄弟走上前拉起大雨,拉着大雨往外走。
景川侯看着一行人带着他的儿子就这么离开了,心里跟掏空了似的,泄了一口气,重重地靠坐在椅背上。
范清淮回到家,一头扎进书房开始写奏折。
翌日。
范清淮请求立沈大雨为景川侯府世子的折子出现在皇上的御案前,还有一份皇后命宫女送来的名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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