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贺山看着景川侯,让景川侯好好想一想,可不能犯糊涂了与邬家结亲呀。
“侯爷,范家来人了。”
管家白着一张走了进来。
范家?!
“走,跟着我一起去见一见范家人。”
景川侯腾的一下站起来,把大雨不主动来找他的怨气撒到范家身上。
两人走出侯府,看到的不仅是范清淮,还有跪在府门前的邬秋心。
范清淮一脸怒容,此时找上门来,一点不担心透露了大雨的身份,因为景川侯休了桑氏,且桑家倒了,大雨再没有性命之忧。
邬秋心的额头还挂着画上去的伤和妆容,她看到景川侯出来了,陡然跳了起来,不管不顾地扑向景川侯。
沈贺山看到这一幕,额头青筋暴起,微微把脚一抬,抵在了撞上来的邬秋心的心窝,就这么挡着她了。
邬秋心见势不妙,脑中盘旋着一个念头,进不了景川侯府,退而求次,做沈贺山的妾看似也行,总比回家被打死强呀。
要她嫁给汤文明那个私生子,还不如做沈贺山的妾呢。
这么想着,邬秋心张开双臂,作势就要抱住沈贺山的腿,沈贺山哪里会让她得逞,腿轻轻往前一送,邬秋心便摔了一个四脚朝天。
“大哥,范老兄,我们进去再说。”
说话间,沈贺山一手拽着一个,把景川侯和范清淮拉进侯府,门房赶紧把门关上,三人配合得严丝合缝。
站在府门内,三人互相看着对方,都有些尴尬。
今天这事给闹的,他们竟然被一个女子搞得如此狼狈。
范清淮开门见山,“沈贺松,我知道你迟早是要续弦的,范家挡不住,恐怕是你自己也挡不住,但是范家有一个条件,那就是立大雨为世子,不然,你休想续弦。”
景川侯摸了摸下巴,垂眸,眼底闪过一丝不悦,果然,大雨不来找他是范家从中作梗。
沈贺山听了范清淮的话,认同他的话,“大哥,立世子是当务之急呀,兴许你立了世子,邬家就不会再缠着你呢。”
难不成大哥想立那个私生子为世子不成?
真要是这样,沈家的颜面尽失。
景川侯听后沉默不语,认为大雨不贴心,不想认他这个父亲在前,如果他要是立了没见过的儿子为世子,岂不是让人笑话。
他这个父亲在儿子面前威严扫地。
“大雨人呢?你们都说他是我的儿子,却不见他人,我就要信你们说的话,岂有此理?”
景川侯狡辩,死要面子。
“你等着,我这就去把大雨叫来。”
范清淮转身就想离开。
待他看到紧闭的府门,他无奈地转回身,看着景川侯,没好气地说:“沈贺松,你,你,你,好好一个家,被你搞成这样,有脸把私生子接回家不说,你家门还被人给堵上了,出都出不去。”
“我府上的事要你管?跟你的妹妹一样,总爱多管闲事。”
景川侯很不耐烦。
范清淮真想揍他一顿,到底是忍住了,转头看向沈贺山。
沈贺山也很无奈,送范清淮从后角门离开。
送范清淮出了景川侯府,沈贺山不想再进去了,索性与范清淮一起去见大雨,他很想知道大雨到底在干什么。
两人来到大山家,听沈沐熙说大雨和大山外出好些天,她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范清淮无法,只能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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