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贺山挑眉,抽回剑鞘,对景川侯说:“大哥,是你交代我要看好侄子的,你把侄子接回府也不跟我说一声,这就是你做的不对了。”
转头,沈贺山有些惊讶地看着受伤的女子,问她:“你怎么伤成这样了?既然被我看到了,我自然有责任带你去看大夫,不知你愿不愿意跟我去前面的医馆?”
邬秋心暗恼,沈副指挥使,滚一边去,谁要你陪,我想要的是景川侯扶我一把。
见受伤的女子不说话,沈贺山没好气地瞥了景川侯一眼,气景川侯死性不改,他扯了扯嘴角,“这位小姐,冒昧问一句,你是哪个府上的?不如我送去回去吧。”
邬秋心额头挂着血迹,脸涨得通红,看着沈贺山仿佛已经洞悉一切的眼神,咬着牙,指着景川侯对沈贺山说:“我的马车被他的马车给撞了,把我撞成这样,该陪我去看大夫,送我回家的人是他。”
沈贺山垂眸,片刻后,他再抬眸,眼中一片清明,拱手笑着说:“这位小姐,我是他的亲弟弟,弟弟为大哥代劳没错吧,我大哥今天接外室和私生子回家,没空理你,你所需的医药费由我出。”
这话,把邬秋心说得哑口无言,把景川侯说得无地自容。
场面有些尴尬,陆续有人围了过来。
景川侯的外室听到马车外的动静,几人的说话声听得一清二楚,她狠了狠心,掐了一下儿子的屁股。
“哇哇哇。”
婴儿的啼哭声传出车厢。
围观之人纷纷转头看向景川侯府的马车,暗道马车上真的坐着侯爷的外室和私生子呀。
邬秋心也偏头看了过去,脸色很不好。
“咦,这不是邬家三房的庶女吗?听说邬家分家了。”
有人认出了邬秋心。
“是,我也听说邬家分家了。”
“景川侯把邬家二房的庶女给撞了……”
围观之人议论开了,自然不敢当着景川侯和沈副指挥使的面议论景川侯把外室和私生子接回府的事情。
私下里,他们是敢议论的。
景川侯听说面前的受伤女子是邬家二房的庶女,暗自着恼,邬家好样的,竟然让一位上不得台面的庶女来算计他,之前不是说要把嫡女许给他吗?
被他拒绝后,竟然用上了见不得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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