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院墙莫不是在自己袭爵之前就被人动过手脚。
还真有这种可能。
“你们分散开来,把府中所有的院墙仔细查一遍,不能漏掉任何一处可疑的地方。”
顾见行吩咐起来。
“王爷,遵命。”
侍卫们领命。
临江伯府。
自从崔逸锡袭爵,并搬进从前的临江侯府也就是现在的临江伯府后,他的眼角眉梢都挂着笑。
没想到呀,最后,是他袭爵,就他这福气,看着已经是光宗耀祖了。
崔逸锡却皱着眉头,沉吟了一句:“只不过,妻子明显配不上临江伯夫人的身份呀。”
妻子的娘家在西北。
在西北,他能得到妻子娘家的助益,可是在京城,妻子的身份就是一个累赘。
不行。
他要明媒正娶一房京城世家的女子为妻,这样才能对得起他现在的身份,并给临江伯府带来莫大的助益。
思及此,崔逸锡找到了母亲临江伯府的老夫人。
自从袭爵后,他只把母亲接回了府,其他女眷都留在庄子上。
她们都进过教司坊,虽然她们要不是他的嫂子或是侄女,但她们的名声没了,就不配住在临江伯府。
临江伯府老夫人满面愁容的看着自己的三儿子,想劝儿子把庄子上的人都接回来,但她不知怎么开这个口,就是她自己,因为在教司坊待过一段不短的时日,都没脸面见外人。
可不把她们接回来,让她们在庄子上受苦,她又于心不忍。
临江伯府老夫人心内是纠结和矛盾的。
“母亲,我要娶妻。”
崔逸锡很坦然很随意地说,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一样稀疏平常。
临江伯府老夫人听后却是愣了好一会儿,看着儿子冒着亮光的眼睛,她知道,她阻止不了儿子,也没有理由阻止儿子。
毕竟,临江伯府现在很弱,急需联姻来增强自身的实力。
“锡儿,齐氏同意为妾?”
临江伯府老夫人问儿子。
崔逸锡无所谓地说:“她就是不同意又能怎么样?”
临江伯府老夫人默了默,是呀,齐氏不同意又能怎么样?
齐氏的娘家在西北,在京城,没人能为她撑腰做主,还不是儿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锡儿,娶你五舅舅的小女儿吧,她的身份配得上你。”
临江伯府老夫人建议道。
“不。”
崔逸锡一口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