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侯对上桑家和汤家,显得势单力薄,他只能靠皇上,“皇上,微臣要滴血验亲。”
太后空洞的瞳孔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慢慢缩紧,“哀家也赞成滴血验亲。”
“好。”
皇上附和道,看着景川侯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讶。
这头蠢驴,居然又提滴血验亲,他被滴血验亲害得还不够惨吗?
苏安乐领命,去把文太医叫来。
汤阁老听说要滴血验亲,那就验吧,不干汤家什么事,由着桑家和景川侯府闹去好了,他等得看热闹,景川侯夫人自己不检点,在外面偷人,干汤家什么事。
汤阁老做好了抵死不认沈文明的心理准备。
苏安乐把文太医领了来。
太后脸色一沉,“皇上,滴血验亲这么简单的事情,用不着文太医,让汤阁老来吧。”
她担心文太医做手脚,把景川侯与沈文明之间的滴血验亲搞砸,验出他们不是亲生父子关系。
“就依母后所言。”
皇上当即答应下来,朝苏安乐使了一个眼色,让苏安乐去给汤阁老打下手。
皇上也以为景川侯提议滴血验亲是在景川侯与沈文明两人之间进行,因为滴血验亲是景川侯提起的。
苏安乐忙走去取来一壶水,然后把白瓷碗就放在太后面前的案前,他提起水壶,刚要往白瓷碗里倒水,忽听太后大喝一声:“慢着。”
苏安乐提着水壶的手一顿,就听太后说:“用哀家跟前水壶里的水。”
一听这话,皇上、苏安乐和文太医都愣住了。
汤阁老站起身,二话不说,走上前,提起太后案前的水壶往白瓷碗里倒水。
水哗哗地倒入白瓷碗中,皇上的心凉了半截,暗道不好,要坏事。
就听汤阁老把沈文明和景川侯叫到跟前,沈文明很听话,站起身走到汤阁老的跟前,而景川侯依然跪着不动。
皇上脑中灵光一闪,心下一喜,问他:“景川侯,滴血验亲是你提的,你怎的不过去呀?难不成反悔了?”
景川侯一脸无辜加不情愿地说:“皇上,太后,只要验一验文明和汤大爷,看他们是否是亲生父子关系,要微臣验血没用呀。”
他都已经知道文明不是他的儿子,自然连一点血都不愿白流。
“好,是这么个理。”
皇上忙开口说话,不给太后说话的机会,指着沈文明和汤大爷说:“汤阁老,给他们两人验血吧。”
皇上金口一开,太后的脸,憋成猪肝色,胸口起伏不定,显然是被气狠了。
汤阁老不知太后此时内心是多么的为难,也不知其中的关窍,愣在当场。
不是给沈文明和景川侯做滴血验亲吗?
怎么换成了沈文明和他的大儿子?
这事他不愿意,可是皇上发话了,他不能抗旨。
汤大爷也不能抗旨,都走到这一步了,他硬着头皮走向自己的父亲。
汤阁老哆哆嗦嗦地接过苏安乐递过来的针,分别刺破了沈文明和自己儿子的手指,挤出两滴血来。
看着两滴血滴入碗中便融到一起,汤阁老的脸也变成了猪肝色。
皇上探头过来张望,看到结果后,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说:“汤阁老,文明这个孩子是你的亲孙子无疑,你来看看?”
滴血验亲的结果,汤阁老比皇上先一步看到了。
他僵硬地朝皇上行礼,“皇上,微臣会把文明领回家去的。”
汤大爷羞愧难当,无力地闭上了眼睛,恨死表妹了,丢脸丢到皇上跟前。
景川侯夫人羞的满脸通红,爬到景川侯的跟前,哭着说:“老爷,妾身也不知会是这样的结果,妾身真的没有背叛老爷,是妾身认识老爷之前,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