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露出一丝慌乱的神色,大声命令道:“你们不许走,翩珃,赶紧去给我找送嫁的人来撑场面。”
翩珃转回头,冷哼一声,“三妮,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名声不好,又有官司缠身,我就不在这里给你的喜事添晦气了,以后,我们俩真没有来往的必要,不是吗?”
三妮一听这话,突然明白过来,真是被气糊涂了,连这事都给忘了。
是呀,翩珃的名声不好,就是让她去找人,也没人愿意听她的,嫌弃她都来不及呢。
庄鸽儿见翩珃和二舅母来了又要走,三妮竟然不阻拦,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
难道三妮以后真的不想与翩珃来往吗?
三妮站在那里,很纠结,既不想翩珃走,又不想被晦气的翩珃连累。
翩珃说的“以后没必要来往”
这几个字,她听进去了,但那是在她嫁进邬家以后的事情,现在,她还是很想翩珃留下来给她长长人气,撑撑场面的。
翩珃和黄氏走出三妮的房间,来到厅堂,跟坐在厅堂的老胡头和卢氏打声招呼,说要走了。
老胡头皱着眉头干笑了几声,说:“走吧,你们走吧。”
刚才三妮与翩珃的对话,他和老婆子都听到了。
他也认为,三妮成亲的场面这般冷清,翩珃作为武安郡主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但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三妮和翩珃的关系一直不好。
本来是想着三妮嫁进崔家,能与小儿子胡守家一里一外,互相帮衬扶持,再加上武安郡主,小儿子胡守财在京城站稳脚跟甚至是能光宗耀祖都是有可能的。
可是现在呢,一切都变了,变得面目全非。
胡守家成了废人,崔家倒了。
三妮转身嫁给邬平城。
大山就是个孽障,就连他一开始寄予厚望的翩珃,在京城的名声也不好,身上有官司,就是今后能顺利嫁给荣郡王,也是被冷落嫌弃的份儿,没什么指望了。
翩珃说好了让荣郡王给大山说一门好亲事,之后就没了下文,给大山找的差事,也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侍卫而已,应该是荣郡王没把翩珃说的话放在心上。
落到这么一副局面,胡老头深受打击,提不起精神。
他现在就想回玉山县,回秀丰村去,那里才是他的福地,京城不是。
“翩珃,大山他,今天是三妮出嫁的日子,他……”
卢氏看着翩珃,面色显然不太好看。
亲妹子成亲,大山居然不来送嫁。
“祖母,我也不知大山在何处,祖母,我和我娘走了。”
这是真话,不是在推诿,她从来都不知大山的落脚处在何处。
卢氏没有阻拦,最近家里的气氛怪怪的,可她就是不知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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