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贰把翩珃送回月华院,走之前把木偶和麝香带走了。
翩珃赶忙脱下铁血卫的服饰,换回自己的衣裳,把令牌还给乐修容。
乐修容一脸为难:“郡主,皇上只说让臣妾把这个令牌给你,可没说要收回呀。”
这下换翩珃一脸为难,欲言又止。
皇命难违!
“娘娘,我何时可以出宫?”
翩珃太难了。
顾见礼的亲卫铁血卫首领的令牌竟然在她的手里!
乐修容也是不敢相信,这么重要的东西,皇上为什么会给武安郡主?又没交代何时收回去。
武安郡主何德何能?
可是她又不敢问缘由,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这是后宫的生存法则。
很明显,太后没有带人搜查到月华宫,武安郡主肯定是出了力的。
翩珃还觉得奇怪呢,令牌这个东西让卫贰给她不好吗?偏要过乐修容的手,让乐修容知晓这件事情。
难道顾见礼这么做是有意为之,把她与乐修容强行绑到一起?
除了这种猜想,翩珃不作他想。
顾见礼是喜欢乐修容呢?还是谢贵妃?
打住!
皇帝的心思不要猜,翩珃谨记于心。
乐修容也是这么认为的,认为皇上这么做的用意是让自己护住进宫的武安郡主,如此重要的事情,她一个嫔妃,本就不该插手,皇上却是让她插手,她看着武安郡主,心里莫名就亲近了几分。
“郡主,天色不早了,到了出宫的时辰。”
乐修容笑着说,既然郡主是以她的名义请进来的,那她就该在宫门落锁前,让武安郡主出宫才是。
能出宫了,翩珃嘴角扯出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寿安宫。
皇帝陪着太后一起审问针线房的宫女,自然没有审出啥结果。
宫女们各个都称自己与那跳井死了的宫女不熟,更不是她的什么同伙。
太后不甘心,然后又命人去搜查针线房,把针线房查了底朝天,也没查出啥罪证来。
太后气急,把皇帝耐着性子陪她审针线房的宫女这一行为看作是对德妃的维护。
皇帝这么做,意在给魏国公卖好。
这次明显是德妃在针对桑淑仪,针对桑家,如此的可恶,她却找不到任何证据,不能拿真凶德妃如何,更没有因着这事,顺便把谢贵妃和二皇子除掉。
哼,别以为她不知道,德妃自从怀了身子,才一个多月呢,就对外说怀的是公主,还不是想打消她的顾虑,想把孩子平安生下来。
德妃怀的是公主!?
谁信呐。
敢对桑家下手,德妃你等着。
德妃的娘家显赫又能怎么样?她爹是新封的魏国公,大梁的英雄,深受皇帝的敬重和百姓的爱戴,没有证据这次她是不能把她怎么样。
但是,来日方长,德妃最好不要落在她的手里。
回到御书房,顾见礼对这次的事件,也是很不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