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转暖,又过了十余日,也不知案子进展如何?翩珃在府中等大理寺的消息。
大理寺查案办案如此严谨,翩珃生怕大理寺查到自己的身上,忐忑不安。
这日,乐修容差她宫里的小太监到武安郡主府,请武安郡主进宫叙话。
翩珃听到“乐修容”
这三个字,眉心便不由自主地跳了跳,不动声色地塞了一个荷包给小太监,问他乐修容招她进宫所为何事?
小太监不敢收武安郡主递来的荷包,只说:“郡主,乐修容请您进宫一趟是皇上的意思。”
一听这话,翩珃不敢耽搁,回房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跟黄氏交代了一句,然后跟着小太监进宫去。
翩珃进了宫,跟着小太监一路畅通无阻到了乐修容的月华宫。
月华宫里的气氛紧张到令人窒息,宫女和太监低头站着,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乐修容沉鱼落雁之貌,端坐在那里,双手握成了拳,指甲陷到肉里都没感到疼痛,在这紧张的气氛中显得格外冷艳。
看到这样的乐修容,翩珃心里突然冒出一句,仅凭乐修容无人能及的美貌,妥妥的宠妃。
乐修容看到武安郡主来了,脸上的神情出现一丝松动。
“郡主,你来了真是太好了,快快入座。”
乐修容朱唇轻启,言语中带了急切。
翩珃依言坐在乐修容的下手,问道:“不知娘娘宣我主入宫,所为何事?”
她跟乐修容认识,但不熟,说起来两人还是同乡关系。
“郡主,大事不妙,桑婉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太后大雷霆,命人彻查后宫,查到是德妃宫里的宫女在桑婉容的药里动了手脚,德妃被太后罚跪,正跪在太后的寿安宫前,德妃肚子里怀了龙种,可禁不起这般折腾。”
翩珃安静听着,并没有出声打断。
就听乐修容继续说:“即便太后查到了是德妃宫里的宫女所为,但太后并未就此停手,就在刚才,太后带了人查了崔婉仪的寝宫,听说没查到可疑之处,太后又带人在查谢贵妃的寝宫,查完了谢贵妃的寝宫,听说就轮到本宫这里,也不知太后想在谢贵妃的寝宫查出什么来?又会怎么处置谢贵妃?皇上让臣妾宣郡主进宫。”
翩珃疑惑,气疯了的太后如此不讲道理?
按理说,既然查到了是德妃宫里的宫女所为,就该停手的,为什么还要去查谢贵妃的寝宫?
“太后亲自带人去各宫查的?”
翩珃轻轻蹙起眉尖。
乐修容说:“是。”
翩珃默了一瞬,“娘娘宣我进宫到底是为了何事?”
让她做啥?她有点懵,但肯定不会是陪乐修容坐在这里聊天缓解她的紧张情绪的。
“郡主,快去里间换身衣裳,然后把这个令牌挂着腰间。”
乐修容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展开一直握在手里的金色令牌,直接递到武安郡主的面前。
翩珃更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