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爹的面前,他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玄霁,你说的这事我知道,当初魏珊执意要嫁给荣郡王,是我阻止了她,也是我无能,不能帮到魏珊,如果魏珊不想呆在镇西侯府,你就去接她回家,进荣郡王府,想都不要想。”
容大老爷说了这句话,其实心里是很痛的。
魏珊怎么就这么看不开呢?一直念着荣郡王有什么好的?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皇上能为荣郡王与武安郡主赐婚,一定是荣郡王自己求来的。
别人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荣郡王可是皇上一手带大的,兄弟情深,皇上不可能把与自己有私情的女子塞给荣郡王。
容家差点害死了武安郡主,荣郡王没有向容家要个说法,已经算是很仁慈了,是看在容家是他的舅舅家的份上,魏珊却还想着进荣郡王府,脑子进水了吧?
得到了容大老爷的准话,第二天,容玄霁再次来到镇西侯府。
再次见到容公子,门房可不敢拦着他了,把他请进门房,然后再去给世子通报。
王维绪听说大舅子又来了,来得够勤的,肯定没什么好事,于是和容魏珊一起去门房见大舅子。
容魏珊在门房只见到大哥,没有见到荣郡王,她很失望,心有不甘。
“大哥,昨日……”
“妹妹,你的话我带到了,不行,爹说……”
“大舅子,你帮魏珊给谁带话?”
王维绪见媳妇与大舅子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插话问。
“一边去,我有话想与大哥单独说。”
容魏珊讨厌死了王维绪,没有一点大家公子的矜贵气质,吊儿郎当,流里流气,跟玉树兰芝的荣郡王根本没法比。
“有话就在这里说,你们的谈话,我有什么不能听的?大舅子,你还没回我的话呢?”
王维绪斜斜地靠在门框上,一副“严防死守”
的模样,怎么看怎么不像大家公子哥该有的模样。
容玄霁不理他,对容魏珊说:“妹妹,爹说了,你想回家,大哥这就接你回去。”
“可是我想……”
容魏珊不愿意回家呀,她就想进荣郡王府,别地她都不想去。
“你想干什么?想干啥对不起镇西侯府的事情?”
王维绪恼了,面前的两兄妹根本没把他这个大活人放在眼里。
容玄霁朝妹妹摇头,容魏珊懂了,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
荣郡王没打算来救她于水火。
为什么会这样呀?
都怨武安郡主,抢走了荣郡王。
容魏珊恨透了武安郡主。
“你们给我把话好好说清楚?”
王维绪不依不饶,实则是心里没底,怕他做的事被容魏珊现和揭穿。
“你给我闭嘴,你还有完没完!”
容魏珊心里气不过,便朝旁人火,怼了王维绪一句。
她是娇养长大的,在家里就没人拘着她,所以一旦脾气上来了,她便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说完,她又转身对容玄霁说:“大哥,你回去跟爹说,我不走了,我打算留在镇西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