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家和镇西侯府的相斗,从目前来看,容家隐隐占了上风,损失比镇西侯府小。
现在,路过的人看到容玄霁就这么站在镇西侯府的府门外,眼中带着怒气,好似在以一人之力单挑整个镇西侯府。
有皇帝这个亲戚在,容家就有底气,敢一人单挑这个镇西侯府,还是来把他的妹妹接回家的?
路人纷纷停下来打量容玄霁,想要一探究竟,证明自己的揣测属实。
把容玄霁拒之门外的门房,看到府门外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实在没法子,咬着牙,硬着头皮去通报。
“世子,容公子在府外求见世子夫人。”
门房战战兢兢,世子交代过的,但凡是容家来人,一律不让进,也不许通传。
一听这话,王维绪顿时大雷霆:“没长耳朵是不是?我说过什么话,你没记不住吗?干不好门房这个活计就给我滚。”
“不是的世子,奴才记得世子说的话,世子说过不想见容家人,可是,可是容公子不走,他站在府门外……”
门房颤声说,低着头不敢对上世子那恐怖的眼神。
“他不走就把他赶走呀,赶紧去叫人把他赶走。”
王维绪很不耐烦。
规规矩矩在家里给祖父守孝,实在耐不住这份寂寞,门房找上来让他泄怒气,他不泄一下都对不起撞上来的门房。
门房怕呀,光低着头还不够,他干脆闭上眼睛,咬着牙说:“世子,门外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
当着那么多的人面把容玄霁赶走,镇西侯府的名声不要了,他今日是来见他的妹妹的。
“你怎么不早说。”
王维绪直接跳了起来,抬腿狠狠地踹了门房一脚,然后大步朝房门外走去。
门房被重重的踹倒在地,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立马爬了起来,小跑着追上自家世子。
王维绪出来的时候,镇西侯府的府门外。
人山人海,人头攒动。
大家伙儿都想看看容玄霁到镇西侯府来到底是来干啥的?
是怎么与镇西侯府相斗的?
外头站着那么多人,王维绪根本没敢往自家府门外看,而是吩咐门房去把人请进来,有啥话咱们好好说不行吗?
非得整这么一出。
门房忙不迭地把容玄霁请进来,容玄霁见目的达到了,才跟着门房往里走。
闻声而来的镇西侯问儿子:“维绪,生了何事?府外为什么围了如此多人?”
他的这句话刚说完,就看到门房把容玄霁领了进来。
大年初五见到仇人找上门来,镇西侯顿时就怒了,比王维绪还要生气。
“你来这里干什么?是谁把你放进来的?”
门房一听这话,魂都差点被吓出来了,低着头不敢直视处在盛怒中的镇西侯,这门房真不是人干的活计,得想法子换个活计。
容玄霁看向王维绪,王维绪怒瞪他,然后转头看向镇西侯解释说:“爹,他是来见魏珊的。”
这话多少让镇西侯府有些不舒服,仇人是来找儿媳妇的?
家里原来还有一个仇人,不能赶走更不能打骂,因为娘交代过了,一定要把这个儿媳妇留在府里。
“说,你来见魏珊是为了何事?”
镇西侯觉得容玄霁找上门来绝对没有好事,说不定就是来唆使容魏珊干什么坏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