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珃不解,顾见行对滴血验亲这么感兴趣,难道他遇到了需要滴血验亲才能解决的事情?
“王爷,其实,不用滴血验亲,也可以从相貌上来判断两人是否是亲子关系,亲子关系也就是你说的父子关系,从外形上来判断挺准的,比如说大雨,他长得像景川侯,曾经又是景川侯的儿子,不用说,他一定是景川侯的儿子无疑。”
其实吧,她有系统的辅助,能看出人的血型,可以用血型来做亲子鉴定。
但是血型亲子鉴定法是一个比较粗略的法子,这个方法只能用于排除不可能是亲子关系,不能确定具体的关系,其他的更严谨的亲子鉴定,这里没法做。
就是血型亲子鉴定,也只有她才能做,不能普及开来。
所以,她没法跟顾见行说,可以用血型做亲子鉴定。
“翩珃,就是因为两人长得不像,所以才想做滴血验亲,可你又说滴血验亲不可信,那该用哪种法子好呢?”
原来他真的遇到了要验亲的事情呀!
“谁和谁长得不像?”
翩珃忍不住问出了口。
如果能见到人,她倒是可以试一试,只是她用的法子真没法跟顾见行说,因为解释不清。
顾见行转头,往左右瞅了瞅,见厅堂里没外人,他张开双臂把翩珃揽入怀里,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咬着她的耳垂轻声说:“皇上和大皇子。”
翩珃心中一惊。
皇上和大皇子长得不像!
有多么的不像?
不过,听他这么说,翩珃忽然想起给大皇子接生时看到的胎记,于是跟他说:“王爷,崔侧妃生大皇子的时候,我在场,我记得大皇子的屁股上有一块黑色的胎记。”
这样一来,就不用她出面了。
“真的?”
顾见行太惊喜了,没想到今日会有这样的收获,说完,他的吻落在翩珃的眉心。
“当然是真的喽。”
翩珃忙推开他,被黄氏撞见就不好了。
“翩珃,今天找本王过来有何事?”
顾见行很不舍地放开翩珃,脸上挂着笑,脸上的喜悦还未褪去。
“王爷,我请你来,是想请你帮忙,这事有关我爹,想请你抹去之前临江侯府未抹去的痕迹,你会不会帮忙?”
翩珃理了理衣襟,坐直了身子,朝他撒娇。
顾见行被她这副小心的模样惹笑了,说:“可以。”
正好,大山很快就要出师了,这事交给大山去办,免得让不相干的人知道,节外生枝。
顾见行离开武安郡主府,直奔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