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人士看到这样的告示,嘘声一片。
回到府中的辅国公气得吐了一口老血,突然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请太医的去请太医,把辅国公抬进房间的抬进房间,端茶递水的端茶递水。
辅国公府,乱成一片。
王维绪最是积极,牢牢地守在祖父的床前,很是孝顺。
太医请来后,经过太医细心的诊治,辅国公醒了,却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不认识自己的夫人,儿子,甚至是孙子。
大家都傻眼了,心里都有了不好的预感,忙让太医再给辅国公诊治一下。
太医又是一阵忙碌,最后说辅国公患上了呆症。
众人:“……”
呆症是什么病?
没听说过呀。
太医看到众人茫然的神情,解释说:“国公爷得的呆症,病情十分严重,认不得亲人,记不起从前做过的事说过的话,丢东落西是常事,出门记不得回府的路,有走失的可能,所以,国公爷身边离不得人伺候,不仅如此,他还会变得暴躁,变得喜怒无常,抬手就能打人,张口就能骂人……。”
一听这话,辅国公府的众人都不信。
坚决不信辅国公得了呆症。
辅国公府外的街道上熙熙攘攘,一片嘈杂。
京城的一处茶楼。
翩珃慢步走进布置雅致的茶楼,耳边立时安静下来。
不大不小的院子里,亭台水榭,应有尽有,只是临近腊月,天气寒冷,院子里失了一份该有的绿意。
翩珃和繁花一前一后走上茶楼的二楼,步入雅间,看到镇国将军顾见云安安静静坐在里面喝茶,竟然比她这个出邀请之人早到。
翩珃对顾见云有所图谋的猜测越强烈。
如果不是她的出现,坐在皇位上的那个人应该是镇国将军顾见云,而不是顾见礼。
翩珃吩咐繁花去守好雅间的门,才在顾见云的对面坐下。
顾见云看着武安郡主坐在他的对面,这么抵近细看,武安郡主当真是美的不可方物,比胡明玉的美多了几分自信与洒脱,眼眸中也充满了自信。
别有一番韵味。
难怪荣郡王会把武安郡主捧在手心里宠,即便传出武安郡主与皇上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荣郡王也丝毫不介意。
翩珃察觉到了从她一进门对方就在打理她的目光,她神色平静地斟了一杯茶,举起茶杯,道明今天的见他的目的,“多谢将军的多番相助,不知将军的目的是什么?”
话毕,她自顾自地抿了一口茶。
等着听他怎么回答,虽然这样问很没有礼貌,对方帮了你却怀疑对方用心不纯,简直忘恩负义。
可翩珃不得不这么问,她不想与顾见云虚与委蛇,更不想与顾见云走得太近,不想与他牵扯上任何关系。
案子还没结束,如果他因此一怒之下,不再帮她,甚至是反水,翩珃也不介意,自己惹出来的事情,最好是自己去解决,靠别人是靠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