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亲事,是要让外界知晓的,这才是对双方负责应该有的态度,她会这么问,也是考虑到对方是女方,还是一个小女孩,让着女方一些。
男方在退亲一事上,还真就不会吃亏,就是这么没天理。
听武安郡主这么问,加上想到以后还要拿捏武安郡主,过分激怒对方对自己不利,临江侯夫人缓和声音说:“我们来说吧,明日我们就把两家退亲的消息放出去。”
赶早不赶晚。
“好。”
翩珃客客气气地把她送出门,只要没有利益冲突,不被对方算计,翩珃真不介意与对方平淡的来往,像现在这样有话好好说不好吗?
非得整那一套,让人觉得恶心得不行。
翩珃送走了临江侯夫人,没多久又迎来了大理寺的人。
话说今天真是忙,该来的人都冲着这一天过来。
大理寺的人全副武装,各个带着刀剑,神情肃穆,一队人马踏着一致的步伐寒意森森地进入府中,进来就不走了。
黄氏吓了一跳,忙问生了何事?
翩珃站了出来,抢过黄氏的话头,直觉大理寺的人来家里肯定与王箐珠的案子有关。
“娘,这事交给我就是,你回房歇着去。”
翩珃很担心,黄氏在府中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没听到一点外面的消息,黄氏要是知道她牵扯到王箐珠的案子,一定会慌,会担心。
黄氏一把推开女儿伸过来的手,向前走了一步,把女儿护在身后,说:“你一个小姑娘家的,怎好面对一群外男,快回去,回房去,有娘在,不要怕。”
黄氏反过来安慰翩珃,翩珃心里一暖,并没有离开,而是走上前一步问为的带刀侍卫。
“不知生了何事?”
翩珃担心王箐珠的案子有眉目了,她要被抓走了。
为的侍卫见郡主问起,忙亮出挂着的腰牌,恭敬地说:“郡主,大人听说容大夫人病逝,命吾等前来保护郡主的安危。”
一听这话,黄氏松了一口气。
她有些后知后觉,反应慢了半拍,不是刚与临江侯府退了亲吗?
女儿哪来的性命之忧,需要外人来保护?
黄氏一时没反应过来,为的侍卫说的容大夫人到底是谁。
翩珃震惊!
容大夫人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