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夫君这番表现,容魏珊扭曲着一张脸,为她的娘担心,为容家担心,极度隐忍着心中的苦涩,说:“夫君,我为你高兴。”
“就你这副样子,是在为我高兴?假的吧?”
王淮绪指着容魏珊难看的脸色,脸色一变,厉声说:“好你个毒妇,苦着一张脸作甚,我又没死,我大哥和我妹妹都是被你娘害死的,你就是看都不得我好是吧?容家和辅国公府两家成了仇家,你想离开辅国公府是不是?”
一听这话,容魏珊的心有多痛,有多担心,有多纠结,只有她自己知道。
所嫁非人呀。
当天,辅国公状告容大夫人烧死他的孙子和孙女一事,迅在京城传开。
那天参加容魏珊婚礼的贵妇和小姐,以及前去送嫁的宾客不少,都是冲着容大老爷是皇帝的亲舅舅,以及容魏珊是皇帝的表妹才去的。
大家一听说此事,很快就想起来容家是走水了,毕竟这事没过去几天,大家都记忆犹新,都记得容大夫人对着火一事的淡漠,以及之后火势变大,容家的混乱场面。
原来王箐珠和王大公子葬身在那场大火中呀!
这么说来,好似容大夫人的嫌疑是很大,不然容大夫人为什么会那么漠视火情,任由火势越烧越大呢。
可当大家听说王箐珠和王大公子那日去容家是为了除掉武安郡主时,大家才恍然大悟。
辅国公府与武安郡主府有仇怨不是什么新鲜事,原来容大夫人是为了帮武安郡主,才要烧死王箐珠和王大公子的呀。
这时大家才想起来,武安郡主除了临江侯府这个亲家,还有容家这么一个靠山,容家会帮武安郡主,是因为容大老爷是荣郡王的亲舅舅。
不明白其中真相的吃瓜群众,乱加揣测一番,谣言满天飞。
繁花听了外头的传言,回来告诉翩珃,翩珃听后,真不想说话。
案子移交大理寺,她在等之后的消息,外面的谣言真是不可信,越传越离谱。
也不知是谁硬要把她与容家凑在一起?
做得如此明显。
目的又是什么?
清平郡主听了这个传言,恼怒异常。
不信王箐珠就这么死了!
那她以后要利用谁来对付武安郡主?
更让她焦虑的事情是听说宫里的桑婉容怀了皇嗣,也不知怀的是男是女?
从前,清平郡主听说崔侧妃和谢侧妃怀了顾见礼的孩子的时候,她都没表现出这般担心和忧虑,那是因为她们即便生下皇子,也是庶出,在身份上是越不过她以后生的嫡出皇子的。
可如果桑婉容生下皇子,那就不一样了,因为太后就姓桑,会威胁到她将来生的皇子的地位,有可能太子之位都会被桑家抢了去。
清平郡主焦虑不安,但却没有办法,因为她还没有入主中宫。
寿安宫。
太后听说桑婉容怀上了皇帝的孩子,赏赐桑婉容许多珍贵的药材和补品,还赏赐了金银器物与饰。
桑婉容受宠若惊。
宜妃却很不开心,认为是桑婉容抢走了太后对她的疼爱,她觉得很委屈,很憋屈,与太后提了提将大皇子养在她的名下。
太后一高兴,允了,命人去把皇帝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