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贺山一来,大嗓门一开,容家人开始行动起来。
昨日处理那五具尸体的人是谁?
问了一圈,最后说是昨晚大公子带人处理了五具尸体,于是容玄也霁被叫到了厅堂。
“沈副指挥使,烧焦的五具尸体是容家的下人,我昨晚带着人把那五具尸体扔去了城外的乱葬岗了。”
到现在还没弄清到底生了何事的容玄霁,神情坦然,目光毫不闪躲,让人看不出端倪。
昨晚容玄霁问了他娘,可是容大夫人好似被吓病了,什么都没跟他说,但他知道,肯定生了大事。
容玄霁的话一出,魏大人和沈贺山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
尸体昨晚就扔去了乱葬岗,经过一个晚上,尸体恐怕早就不见了呀!
被野狗和狼拖走的可能性极大。
“你怎能如此不上心,把尸体扔去了乱葬岗!”
辅国公脑中一片轰鸣,厉声质问容玄霁,头脑中有一瞬的空白,突然想不起孙女和孙子的长相了。
辅国公突然有些恍惚,他凝神细想,依然想不起孙子与孙女的长相,都要怀疑,他是否丢了孙子与孙女。
容玄霁梗着脖子,粗声粗气地说:“国公爷,死的五人是我府中的下人,下人死了,都是往乱葬岗一扔了事,辅国公府不也是这么处置下人的尸体吗?”
辅国公一噎。
容玄霁说的在理,主家是不会好生安葬死了的下人的,但是,昨日那五具尸体,很有可能不是容家的下人,而是他的孙子和孙女呀。
辅国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气得不轻,喘着粗气,脸色黑如锅底,依然想不起孙子和孙女的容貌,他尤为不解,只以为自己是被气糊涂了。
“赶紧带着人去把尸体给找回来!快去!”
沈贺山对着容玄霁说。
虽说尸体找回来的可能性不大,但还是要去找一找的,万一能找回来了呢。
容玄霁不服气,但也不得不带着人出城去找回那五具尸体。
容玄霁离开后,厅堂里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
“辅国公,你怎么会到这里来找你的孙子和孙女?恕本王眼拙,昨日本王一直在这里,并没有看到你的孙子与孙女。”
顾见行问出了事情的关键。
“是呀,容家根本没有给你的孙子和孙女下帖子,他们是怎么进的府邸?”
容大老爷附和,觉得辅国公找上门来毫无道理,咄咄逼人,还在这里不依不饶。
哪里有这样不讲理的亲家。
辅国公哑口无言,他能说昨日是容魏珊偷偷把孙子和孙女放进容家的吗?
目的是为了除掉武安郡主。
他不能这么说呀,魏大人和沈副指挥就在这里。
容魏珊现在是他的孙媳妇,算是辅国公府的人,与容家没多大的关系,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他只想找回自己的孙子和孙女,哪怕是他们的尸体也好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之后他才要看情况,为孙子和孙女讨回一个公道。
昨日是沈贺山清点的废墟现场,辅国公转头问他:“沈副指挥使,昨日的尸体是你带人清理出来的,你可能从尸体上辨认是男是女,或是……”
辅国公哽咽出声,恍恍惚惚,后面的话他实在说不下去,从心底里不愿看到孙子和孙女已经死了,且是被烧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