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仍面不改色,语气平和地说:“桑爱卿,平身,朕相信你无罪,你定是被桑侍郎蒙骗了去。”
大殿上,长兴伯说自己有罪,犯了渎职之罪,而不是说自己犯了贪墨之罪,而皇帝却坚信长兴伯无罪,两人上演君臣之间温馨和睦互信的一幕。
众人:“……”
没想到呀,皇上也很会演戏。
皇宫外,动作迅的铁血卫直接冲进工部桑侍郎上职的官署,去捉拿他。
桑侍郎见到传说中皇帝的亲卫铁血卫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瑟瑟抖,颤声问:“何事?所为何事呀?”
铁血卫哪里会与他说什么废话,拎着他就往外走,皇帝和大臣们都等着,耽误不得。
不明所以的桑侍郎,被两名通身冒着杀气的铁血卫吓傻了,全程没有反抗,瘫软着身子直接被拎到了大殿上,就看到叔父跪在大殿的中央,桑侍郎一个激灵,立刻清醒了过来,跪下给皇帝磕头。
长兴伯见到侄子这么快就被绑了来,比去鲁御史家中取证据的铁血卫回来得还要早。
他忙朗声重复刚才的话:“皇上,桑侍郎渎职贪墨难民营善款粮食一事,微臣并不知情呀,但微臣有罪,微臣监管不力,微臣犯了渎职之罪呀。”
这话是特地说给侄子桑侍郎听的。
众人也暗暗惊呼,铁血卫的动作真快,比御林军的动作都要快上三分吧。
桑侍郎直接瘫倒在地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
叔父怎么在皇上的面前说他贪墨难民营善款粮食?
不是他呀,犯了渎职贪墨之罪的人明明是叔父呀!
处在懵逼中的桑侍郎接收到长兴伯一记狠厉的眼神,脑子嗡嗡作响,叔父这是把他推到前面,要让他来顶罪吗?
桑侍郎不知所措,不甘心为叔父顶罪。
大殿陷入一片沉寂。
长兴伯一直在想着如何脱罪。
大殿上的众位大臣,被皇帝的亲卫铁血卫迅捷的动作镇住了,怀疑皇上杀鸡用牛刀,命铁血卫去抓人,去取证据,不是在保护鲁御史,而是在杀鸡儆猴,不禁人人自危。
其实众人心里都清楚,皇上还是皇子那会儿,全靠铁血卫的拼死守护才活了下来,登上了皇位,听说铁血卫不仅各个武功高强,且杀人在眨眼之间,神乎其神。
这样的铁血卫,听说能止小儿夜里啼哭!
皇帝很有耐心与定力,端坐在龙椅上,面不改色,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看在众位大臣的眼里,感觉皇帝越来越对朝廷有掌控力。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
就在桑侍郎吓得抖若筛糠,犹豫踌躇要不要把罪名给顶下来之际,去取证据的铁血卫去而复返。
皇帝接过铁血卫呈上来的证据,低头翻看起来。
证据确凿!
他命太监把证据拿去给众位大臣传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