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侯夫人听翩珃这么问,更加不悦了。
两家现在是亲家,就该多走动,互通有无,互帮互助,刚说到胡怀晔读书的事情上,武安郡主就不愿意听她的话,执着问来意,她可是临江侯府的当家主母,见识与眼界是武安郡主不能比的?
她给的建议,武安郡主居然敢不听从,真是既蠢笨又执拗,把话题往她的来意上引导,武安郡主是想赶她走吗?
说武安郡主是个愣头青,还就真是,白瞎了这么一副好样貌。
翩珃:“……”
主打的就是气死你!
让你主动提出退亲。
翩珃很坚持,不想再与临江侯夫人聊其他的事情。
临江侯夫人无法,本来想先与武安郡主聊聊家长里短,拉拉关系,给她一点甜头尝尝,气氛烘托到位,她再道明来意,想来武安郡主就不好再拒绝她的要求。
现在的情况是,她好似惹怒武安郡主在前,提出要求在后,武安郡主怎么会答应她提出的要求?
临江侯夫人在心里为自己捏了一把汗,同时也暗骂武安郡主不自知好歹,不谙世事,不知人情世故。
她憋着一口闷气,道明来意。
翩珃听后冷笑一声。
还真被顾见行说对了,临江侯夫人正是为了大皇子而来的。
临江侯夫人想让翩珃进宫去游说皇帝,让皇帝把幼小的大皇子从太后的寿安宫接出来,放在身边亲自教养。
翩珃一脸木然地看着临江侯夫人,说:“夫人,你说的这件事,属实难到我了,我办不到。”
临江侯夫人的脸色登时很难看。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坐在隔壁的黄氏,听了临江侯夫人提的要求,坐立难安,她的女儿就是普普通通的姑娘家,虽说皇帝封女儿为武安郡主,但在她眼里女儿就是一个未出嫁的小姑娘,哪来的胆子进宫去游说皇帝。
皇帝是那么好见的?是那么好游说的吗?触怒了皇帝,一个弄不好可是要人头落地的,临江侯府这不是在害女儿吗?
临江侯府的这门亲事,赶紧退掉了事。
“郡主,只要你答应帮大皇子这一回,事成之后,你提出的任何条件,临江侯府都会满足你。”
临江侯夫人有些得意的说出了她开的条件。
觉得她开出的条件,武安郡主会心动,临江侯府势力颇大,武安郡主提出的任何条件临江侯府都能得办到。
翩珃沉吟片刻,不想拐弯抹角,开诚布公地说:“夫人,大皇子一事我真的办不到,恕我无能为力,我此刻想的是退了我弟弟与你孙女的亲事,不知夫人可愿意退亲?”
听到这话,临江侯夫人勃然大怒,直接站起身,指着武安郡主就想破口大骂。
但她及时收敛了自己快要失控的情绪,神色严厉地说:“郡主,无故退亲?你想害死我的孙女吗?你弟弟能娶到我的孙女,是他几辈子修来了的福气,别在福中不知福。”
翩珃对面处在失控边缘的临江侯夫人,神色平静,不在乎她说的话,直接端茶送客。
盛怒中的临江侯夫人看到武安郡主竟然在此时端茶送客,赶她走,差点气晕过去。
武安郡主这样不通情理,不通人情世故,简直就是一头蠢驴。
她倒要看看武安郡主没有临江侯府的扶持,在京城还能混迹多久,仅一个辅国公府就能要了武安郡主的命。
想明白这一层后,她领着人怒气冲冲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