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彻查!”
顾见礼面色肃穆地说。
长兴伯身子不禁抖了抖。
辅国公府。
辅国公听说有人弹劾他的儿子破坏盐法,徇私舞弊,收取巨额贿赂,且皇帝正在派人彻查所有六位巡盐御史,忍不住站起身,将手中的茶盏,狠狠地砸到地上。
“哐当”
一声,那杯子砸成了好几瓣。
他脸色铁青着说:“陛下这是在报复,报复我针对武安郡主,武安郡主既然能得到了陛下的这般维护,陛下为什么不把武安郡主接进宫?为什么?”
辅国公知道皇帝在维护武安郡主,自然不敢再命人散播不利于武安郡主的谣言,但是之前传出去的谣言,是收不回来的,想来已经传遍了京城。
只能说,先前他是多么迫不及待地想把武安郡主逼来给箐珠治病,现在就有多么的后悔,孙女与儿子比起来,哪里有儿子重要。
一直在关注武安郡主动向的镇国将军顾见云,并不认为是皇帝在维护武安郡主,他认为是荣郡王在出面维护武安郡主,并命人加紧盯牢武安郡主府。
一晃,六天过去了。
顾见行一脸欢喜的来到武安郡主府。
翩珃看着顾见行眉眼都带着笑,眼中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彩,问他:“王爷,有结果了吗?”
顾见行嘴角微微扬起,以拳抵唇,心情很好地问:“翩珃,你一直在等我的消息?”
翩珃点头,催促他快点说。
顾见行清了清嗓子,在翩珃对面坐了来,反客为主给翩珃斟了一杯茶,把茶盏推到翩珃的面前,才说:“翩珃,王良缮的巡盐御史的职位被撸了,换上了乐修容的父亲,皇上将把持在辅国公手里的都转盐运使司也给撸了,换上了玉山县县令夫人的娘家兄弟。”
辅国公不是想控制乐修容了吗?让乐家听命于辅国公府,辅国公既然想利用乐修容,就得做好利用不成反被报复的准备。
坐在家中的辅国公不知为何,突然觉得鼻子有些痒,觉得有人在骂自己。
翩珃听后就是一惊,就听顾见行又说:“属于长兴伯派系的巡盐御史,被福康大长公主的嫡长子,上官大公子挤了下去。”
可以这么说,盐务官中就找不出清廉之人来。
长兴伯得知此事之后,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他不敢得罪福康大长公主,不敢得罪站在福康大长公主身后的皇室宗亲。
“把控在崔家手里的都转盐运使司,被李大将军的侄子顶替,陛下目前只动了这三位,并把盐务好好梳理了一遍,事情得慢慢来,逼急了,免得他们狗急跳墙,起了逆反心理就不妙了。”
这也从一个侧面暴露出,皇帝刚坐上皇位不久,信得过的人手远远不够,这是短板,对皇帝极为不利。
容家不堪大用。
对于武阳侯府,皇帝另有安排。
翩珃听顾见行说着话,莫名的觉得,有些事情,早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已经掺和进去了。
比如皇权与世家之间的争斗。
就拿这次皇帝动巡盐御史一事来说,在外人看来,起因就是她,至少辅国公会认为是因为她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