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扯嘴角,笑着说:“翩珃,正好明日进宫,一起谢恩,什么时候谢恩都不算晚。”
“王爷,是这样的吗?”
翩珃松了一口气,看顾见行顺眼多了。
“是的,翩珃。”
顾见行点头,看着眼前的人,淋着月光,一身清冷如华的气质,叫人痴迷。
那就好,翩珃给他使眼色,示意他天色晚了,该走了。
顾见行一步三回头的走了,翩珃才把信交给王三,吩咐他明日去送信。
王三接过信,转过身,悄咪咪地把信送到荣郡王府交给顾见行。
顾见行平心静气地打开信细看了一遍,又把信合上了,让王三托人把这封信送去玉山县,尽快交到黄氏手里。
让黄氏知道皇上已经给她的女儿赐婚了,这是好事呀,他巴不得黄氏知道此事。
至于翩珃在信中提到的,让黄氏去程家赔礼,他不甚在意,之前黄氏根本没有去程家说亲事,何来赔礼一说。
想来黄氏看到翩珃写的信后,是不会去程家赔罪的。
翌日一早。
皇宫金銮殿。
众位大臣,他们的心里是同情皇上的,皇上自从登基后,非常勤勉,兢兢业业,勤于政事,听说皇上每天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有时甚至鸡还没打鸣,他就已经爬起来处理政务了。
这样勤勉的皇帝是他们愿意看到的,愿意辅佐的,可皇上好似自信心不足呀!
看上一民间的女子,想把她纳入后宫,但摄于清平郡主的那什么,既便封了民间的女子为郡主,却不敢把人接进宫,而是安置在荣郡王府。
话说荣郡王真够意思,为了皇上能做到这个份上,是亲兄弟绝对没错。
就是他们,也不能为自家兄弟做到这个份上。
站在队列中的长兴伯,可没有小看当今皇上,认为当今皇上是怕了清平郡主,如果皇上真怕清平郡主,为什么敢连着让两位妃子在清平郡主之前生下子嗣,且都是皇子。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皇上不把武安郡主接进宫,而是赐给了荣郡王。
想不明白归想不明白,但一点都不耽误长兴伯利用此事算计顾见礼,且能从中谋利的同时还能把皇上往穷奢极欲,贪图享乐的道路上推,让皇上失去民心民意。
在心里打好了腹稿,长兴伯踏出一步,走到大殿中央,恭敬地说:“皇上,出城往西一百里有一处风水宝地,依山傍水,景色美极,适合用来建行宫,老臣愿意皇上效犬马之劳,为皇上建此处行宫。”
长兴伯的话音一落,众位大臣就琢磨开了。
长兴伯到底是啥意思?难道他想帮皇上把行宫建起来,好让皇上金屋藏娇,把武安郡主安置在行宫,以此讨好皇上。
话说,以长兴伯在朝中的地位,还需讨好皇上吗?
不需要!
再者,等长兴伯把行宫建起来,也是在十年之后的事情吧,十年后美人还美吗?
排除了长兴伯打算替皇上建行宫的目的不是为了讨好皇上,定是另有所图,且所图不小。
给皇上建行宫可是油水丰厚的好差事,难道长兴伯是想从中捞取好处?
是了,长兴伯绝对是想从中捞取好处,这应该就是长兴伯的目的了,长兴伯府并不缺银子,即便不缺银子,有好处能捞取,谁都不愿意放弃捞油水的机会。
大家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齐齐看向坐在龙椅上的皇上,现在就看皇上会不会同意了?毕竟建行宫一事,是为了让皇上有一处享乐的地方,能享乐谁不愿?
顾见礼听了长兴伯的提议,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脸色平静无波,让人看不出喜怒。
看着这样的皇上,老成持重,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长兴伯就知道,皇上不弱,哪里会怕清平郡主和裕隆大长公主了,皇上连他和太后都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