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想胡明玉去死了,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好。”
顾见云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一个字。
对于胡明玉倒是没有多喜欢,更多的是在意她的命格对自己有利,每次想起胡明玉,都能让他想到胡翩珃。
他晃了晃脑袋,抬脚走去后院。
邬卓珺心中一喜,跟着顾见云一起去后院。
顾见云问贴身婢女要了一包药,交给邬卓珺。
邬卓珺拿过药,冷静的表面下,暗藏着汹涌的波涛,神色坚定,眼底浮现一抹狠厉,她命婢女把药化在水里,又命婢女端去给胡明玉,亲自看着胡明玉喝下。
胡明玉正在房间里绣着帕子,看到顾见云和表小姐一起出现在她的房中,顿时起了疑心,忙放下手里的帕子。
待她看到邬卓珺的婢女端着一杯水站在她的面前,让她喝下,她心里就是一慌,不信邬卓珺对她可没这么好,让婢女来伺候她这个不受宠的小妾。
“我不渴,你把它端走。”
胡明玉生气地说,身子往后缩了缩,求救地看向顾见云。
顾见云不为所动。
婢女眼中闪过一抹寒芒,趁胡明玉不备,伸手捏着胡明玉的下颌,就想把杯子里的水直接倒进胡明玉的嘴里。
胡明玉顿时身子一颤,奋力掰开捏着自己下颌的手,不停地扭动着身子。
“老爷,救救妾身,邬小姐想要妾身的命,妾身不能死,妾身有皇后的命。”
胡明玉大声呼叫,想要保住自己一命,她只能这么说,把她的皇后命格搬出来一用。
邬卓珺脸色一沉,厉声质问:“都到了这个时候,你好意思说你有皇后的命格,你的命格会害死表哥。”
是这样吗?
胡明玉一惊,感觉捏着自己的下巴的力道越来越重。
所以老爷才要她去死,不,她不能死,她不想死。
“老爷,妾身说错了,妾身没有皇后的命,妾身的气运都被胡翩珃那个死丫鬟夺去了,真的,老爷。”
胡明玉竭力自救,胡乱攀咬。
“老爷你要信妾身,妾身之所以买下翩珃,就是打算让她陪嫁做通房的,哪知翩珃不服妾身的管教,不想听从妾身的安排,抢走妾身的气运后赎身离妾身而去,所以妾身没有皇后的命格,翩珃抢走妾身的气运,想要去攀高枝,不肯低人一等,她要飞上枝头做凤凰,老爷,你要信妾身呀……”
邬卓珺哪里容许胡明玉说这许多的废话,她给婢女使了一个眼色。
婢女眸色狠厉,死死捏着她的下巴直接把茶水往胡明玉的嘴里倒。
猛地被灌进一杯水,身体本能反应是咽下口中的水,但胡明玉知道,这水她绝不能喝下,可是下颌被人捏着,力道越来越重,胡明玉只能不停的扭动着身子试图反抗。
就在她奋力挣扎之际,婢女扬起手刀,把胡明玉敲晕了,胡明玉口中的水一半洒了出来,一半进了胡明玉的肚子。
婢女轻笑一声,一半的分量足够了。
就这样,胡明玉在昏迷中渐渐没了呼吸。
前院,长兴伯看着镇国将军,不信这么巧,他一来,镇国将军就说已经处置了胡明玉,他当然要验尸才信。
顾见云脸色一僵,命人去把胡明玉的尸抬出来。
不一会儿,胡明玉的尸身被人抬了来,长兴伯验看了胡明玉的尸身,探过没了鼻息之后,嘴角勾勒出一丝阴鸷的弧度:“把胡明玉的死,嫁祸给胡翩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