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我这就回府,探一探祖父的口风,如若祖父是支持太子的,祖父定会进宫求见皇上,皇上驾崩一事,定然不能再瞒下去。”
仇北闵神色坚定地说,知道祖父关心朝政,如果皇上真的驾崩了,祖父不会不出面。
“如果临江侯与武阳侯一起进宫,胜算会更大。”
站在一旁的顾见行提议,母族容家势微,他对容家不抱任何希望,听说容家与辅国公结了亲,他对容家更是无比失望。
仇北闵点头赞同,似乎有些明悟,他与顾见行都不赞成太子在这个时候进宫。
“好,孤现在就命人去给临江侯报丧,顺带点一点临江侯,告诉他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崔侧妃被杀手杀害,这么重要的事情,必须要让临江侯知道。
顾见礼这个时候肯定不会进宫,连进宫试探的意思都没有,就当什么都不知道,闷头过日子。
仇北闵离开后,顾见礼思来想去,又派人去谢太傅府报喜,顺便提一提昨晚太子府被杀手围攻一事,谢太傅知道此事,一定也会进宫。
顾见礼把他能动员的势力都动员起来,让他们去皇宫试探,看一看皇上到底是否驾崩?
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进宫,那是自投罗网。
皇宫。
“什么?人没死,一群废物!”
皇后气得咬碎了一口银牙,那可是长兴伯府豢养的所有杀手,投入了巨大的人力和财力,耗费了十年的功夫,就这么没了?
这样的损失,皇后和长兴伯都承受不住,同时也心惊,太子即便没有裕隆长公主的助力,他的实力竟然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
竟不知太子有如此心机,装弱小,扮猪吃老虎,其实太子完全有与他们一拼的实力。
“皇后,这人还杀不杀?皇上驾崩,秘而不宣,如果被人察觉,恐……”
长兴伯躬着身子,站在皇后的面前,对皇后很恭敬。
“杀!”
皇后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大疙瘩,不能半途而废,思索了一番后,她言辞狠厉对长兴伯说:“镇国将军继承了瑞亲王的所有暗卫吧?这回怎么也该轮到他出手了。”
“这……”
长兴伯犹豫了一瞬,不赞成让镇国将军在这个时候出手,若是让镇国将军出手,一旦被他控制住了局面,自己这一方将处于十分被动的境地,可一想到自己豢养的杀手全军覆没,没人可用,长兴伯迫不得已,只能改口:“好,微臣这就去与镇国将军说一说此事。”
说完,他大踏步走出宁和宫。
长兴伯离开后,掌事太监脚步略显慌乱地走进大殿,躬身说:“皇后娘娘,武阳侯一早进宫求见皇上,没见到皇上他也不走,一直在御书房外候着。”
“你怎么跟武阳侯说的?”
皇后一脸怒意,心跟着提了起来。
“皇后娘娘,奴才说皇上今日身子不适,需静心休养,不宜打扰。”
今日又不是大朝的日子,他都这么说了,武阳侯怎么就不走了呢?
皇后闭了闭略微浑浊的眼眸,睁开眼睛,正想说去把武阳侯叫到宁和宫来时,又见一名太监走了进来。
太监走到近前,在距离掌事太监身后一步远地方站定,躬身说:“皇后娘娘,谢太傅求见。”
皇后眉头一皱,该来的都来了,她开口问:“谢太傅可说了因何事想要求见本宫?”
太监低下头,踌躇了一会儿,说:“皇后娘娘,谢太傅今日颇为高兴,说他的孙女谢侧妃昨晚为太子产下一子。”
“你说什么?!”
皇后惊得站了起来,昨晚大批杀手围攻太子府,竟然还是让谢侧妃平安诞下了二皇孙,她厉声质问:“说,你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太监的身子一抖,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趴伏在地,战战兢兢地把刚才说的话又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