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沈慕寒曾经说要好好训练训练大黄,但并未亲眼见他如何训练,难道这就是训练后的结果这敏捷度都胜过了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瞧两大汉的狼狈样,若不是时机不对,她真的会拍掌叫好。
同时,这一举动再次引起了别人的关注,不管是做生意的还是还未回去的都纷纷往这头走了过来,云喜儿甚至还看到了两官差大哥,挤了挤眼,两行泪水顿时流了出来,“官差大哥,救命啊,这两人拦住我不让走,还说要对我”
哭的我见犹怜的云喜儿最后抱着自己蹲在了角落,身子一直抖一直抖。
两官差见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被欺负,正义感一来,上前一人一脚将两大汉踹翻在地,然后直接押着人去了衙门。
大黄见势早已躲了,不少人出来安慰云喜儿,并且提议送她回去,最后云喜儿一抽一抽的被人送走,临
近店铺,她感激的对着几人鞠躬道谢,几人见一个小姑娘安慰几句便离开了,这时大黄才摇着尾巴走向她。
“天啦,我的大宝贝,你真的太厉害了,居然咬的那两人屁滚尿流。”
云喜儿双手一抹眼角,哪里还有刚才可怜哭过的模样,一把抱着大黄便夸赞起来。
大黄哪里听得懂主人这种夸狗的词汇,只是一个劲的摇着尾巴,伸出舌头往云喜儿脸上舔。
云喜儿被它舔的呵呵呵的笑。但是她不敢大声笑啊,就怕被人看出倪端而指责。
静下来之后她深思熟虑一番,认为福兴酒楼是不能再去了,就是用钱找人帮忙暂时也不敢。
垂头丧气回到店铺,现门已经开了,站在门口,云喜儿的心就这样提了起来,细细叫了声“娘”
手轻抚着大黄,整个人显得有些焦躁。
“喜儿,你进来。”
下一刻,周兰花平静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云喜儿眉头一蹙,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结果,一进去就迎来周兰花劈头盖脸一顿训
“你这孩子,都嫁人了还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这屋子里的男子是谁,你这样做,你要慕寒作何感想,娘哪里还有脸见沈家人”
屋内传来呼噜声,并不是很大,但足以扰人休息。
云喜儿被训斥的反常委屈,瘪着嘴巴道“娘,这
是福兴酒楼的少东家,不知怎地就醉了,我没法只能把他安顿在这里,刚才就是去福兴酒楼找人的。”
被自己娘误会真不好受。
“呃”
周兰花话语一顿,愧疚涌上心头,看着云喜儿语重心长的道“你这孩子,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把他带进屋啊,这要是让外人看到了,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人心叵测,嘴杂,谁能预料从别人嘴里传出什么话来呢
云喜儿正烦着呢,怎么样才能让人来带走林墨,再耽搁下去真该天亮了,要明早从她这里出去那才是真的会出事。
“娘,你先回去吧,我晚点再回来。”
而现在她更想让周兰花离开,因为她会一直唠叨,云喜儿在烦的时候最怕人这样唠叨了,弄不好是会脾气的。
“这怎么行,你一个人在这里娘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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