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牙扭头一瞥,这声音听着有一点耳熟?
宝马度太快,奥德彪勉强勒缰刹住了马,但自己却因惯性,一头扎进了河里……
李小牙已看清一头扎河里的奥德彪,乃是先前在山寺遇到的吊颈举人任瀚,这倒霉孩子,投河自尽吗?
我应该在河堤,不应该在河里……
任瀚水性不错,自己游上了岸。
任瀚上岸后,看到了李小牙,急忙上前见礼“学生见过李督帅。”
“任公子,真巧。”
任瀚擦了一把脸,尴尬的道“又让李督帅见笑了。”
麻子等人笑道“你小子那么急做甚?”
任瀚解释道“学生怕误了船,学生与老师已约好明日在重庆府相见。”
李小牙没好气的道“你差点就下地府与你的先师相见了。”
“……”
稍后,李小牙领着一群锦衣卫,与倒霉孩子任瀚一起登船了。
随着纤夫们一声声吆喝,领头的大船,已缓缓起航。
……
……
领头的大船甲板上,为李小牙送行,顺便视察成渝河驿的何鳌,正在观察河道。
李小牙走到何鳌身边,两人推心置腹交谈起来,大明的官场就像一锅大杂烩,里面有太多污秽,大量利己者,凭个人力量是不可能扭转改变的,身在其中,只能去适应。
“贤弟言下之意,是让愚兄同流合污?”
李小牙没好气的道“不是同流合污,而是择善而从,大明的官场,虽然诸多黑暗,但也有光明的地方,官场中同样有很多为国为民的实干好官,何兄不要总想着清除黑暗,那不是你一个人能办到的事,不如将有限的力量用来扶持光明,当光明照耀大地,黑暗自然会慢慢消弭。”
何鳌沉思着点了点头“愚兄懂了。”
“希望你是真的懂。”
何鳌莞尔一笑“居然被一名锦衣卫教授为官之道,看来愚兄先前确实太愚钝了。”
李小牙直白的道“说难听一点,你一个分管水利传驿的参议,手不要伸那么长,巡按监察不是你的事,管好你自己的水利传驿就行了,四川6路难行,传驿受限,但水路众多,足够你施展拳脚了。”
何鳌笑着挑了一下眉“贤弟这是骂愚兄狗拿耗子?”
“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