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盏正蹲着看小蚂蚁们搬东西,闻言幽幽瞥他一眼,摇了摇头:
“他说有事,让我在此地等他。”
“他让你等就等,你不会跟上去吗?”
方多病眉头一皱。
“为什么不?”
绿盏奇怪地反问:
“跟上去不就不尊重他了吗?况且,李莲花又不是小孩子,他想要做什么是他的自由,正如他也从来不会阻止我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
方多病一时语塞。
他说不上哪里不对,甚至觉得很是有几分道理,偏偏他又无法赞同。
这滋味实在是……
“可、可是……”
“可是什么?”
面对着绿盏求知若渴的眼神,方多病气恼地一跺脚:
“算了,我自己去找!”
自从看见了金光下的李莲花,绿盏心里就不得劲。
见方多病跑开,她抿了抿唇,继续看小蚂蚁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莲花捂着脖子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的方多病。
“你脖子怎么了?”
李莲花摸了摸鼻子,还没有说话,方多病便得意洋洋地开炮了:
“你还说要尊重他的决定,什么自由了,想做的事情了……但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他就快被辛雷勒死了!”
李莲花的动作猛地顿住,眼底泄出几分柔软的微光。
“勒死?”
绿盏霍然起身,“把脖子露出来我看看!”
李莲花来不及让方多病闭嘴,只好乖乖放下手。
一道深红色的勒痕,出现在他修长白皙的脖子上。
因为肤质的关系,这道勒痕有逐渐向青紫色淤痕转化的趋势,显得分外可怖。
绿盏眼圈瞬间红了。
完全是被气的。
她要弄死辛雷!
不把所有会的手段在他身上使一遍,难解她心头之恨!
李莲花温和一笑,拉住绿盏的手腕,安抚道:
“绿盏,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