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倒是没有再招惹君墨弋,只是安安心心用着饭。
而君墨弋的反常落在桑离晚的眼睛里,那就是连着两晚被自己‘玷污’了所以心情不好。
见此,她心中更加内疚了。
这种内疚直到君墨弋已经想通了都还没有消散。
君墨弋实在想不出自己为什么会对桑离晚例外,最终倒也不再纠结,毕竟人的一生中能被称为例外的实在不多。
“晚晚?”
桑离晚怔了怔。
她看着君墨弋与平日里一般无二的表情,纠结了一下,有些犹豫地问道:“你不生气了嘛?”
“这话从何说起?”
君墨弋仔细回忆了一下,却怎么也想不出,自己究竟什么时候生气了。
“就是我又不知道怎么睡到床上去的这件事。”
桑离晚说话的时候低着头,也就没有看到君墨弋眼中的那一分戏谑。
“我何时那般小气了?更何况又不是第一次。”
听到他这么说,桑离晚的脸颊诡异地泛起一小片红晕。
【没生气干嘛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吓死我了。】
听到她的小抱怨,君墨弋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神色,“晚晚若真的这么担心,不如今天晚上你睡床?”
桑离晚张了张嘴正想说不用,可是眼波一转,却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她始终不愿意相信自己是个色胚,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看看自己馋的到底是君墨弋还是她那张舒服的大床。
想到这里,桑离晚眼底溢出点点光亮,“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桑离晚沉浸在可以名正言顺睡床的快意中,完全忘记了君墨弋曾经说的那句——
我从来不是君子。
不过,她桑离晚也不是什么拔*无情的人,既然君墨弋这般大方地将床铺让给了她,她也不能真的让一个残疾人去睡地板,她还想积德给自己求个善终呢。
于是,桑离晚吩咐晴水去给房间里加一张软榻。
流觞早就养好了身子和晴水一起在桑离晚身边伺候。
听到桑离晚的吩咐觉得有些奇怪。
“晴水姐姐,王妃为什么好好的要给屋子里加软榻啊?是不是跟王爷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