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起,服务员端着饭菜进来,秦宴仔仔细细的看着每一道菜,避免有不能吃的出现,他边看边回
“你叫我什么都可以”
。
确认无误后,他舀了汤放她面前,她吃饭比较慢,要细嚼慢咽。若是吃得急,肠胃又开始反抗,不敢吃快。
秦宴看她咀嚼食物的样子,腮帮子小幅度的会鼓起来,头掉落了下来不太方便,他伸手朝人要皮筋。
云暖摸了全部的口袋这才找到了皮筋,这还是上次顺手放在口袋里面的,她递给秦宴。
她还在吃着东西,秦宴上前挽起她的头,他站在身后僵持了许久,手抓着头动作一直不得要领。
云暖放下勺子想要自己动手,他沉声打断,“别动,我来,你吃你的。慢慢来,菜不热了我让他们加热”
。
“菜还热着,我自己来吧,你也快点去吃饭”
。
他不肯,他今天势必要弄懂这头是怎么绑的,云暖的头很长,长及腰。一头长如丝绸般顺滑光亮,和他是同样的洗水,让他内心莫名的暗喜。
她身上好像所有的营养都跑到了这一头长上面了一般,而云暖本身也不是特别在意这一头长,或者说她对自己整个人都不是很在意,还是兰姨看不得这长被糟蹋了。
每次都帮她洗头,然后吹头护这些,秦宴没有做过这些事情,但兰姨帮她吹头的时候自己见过。
如同瀑布一般倾泻,飞扬的丝轻柔,而更美好的是它的主人。
他试探的上手弄了一下,弄了个很丑很丑很松垮的型,他不敢让云暖知道,在她还没有开口的时候又解了下来。
弄了好几次,就在她快要不耐烦的时候终于好了,这一回就比第一次好那么一点点,唯一的好处是头不掉下来了,其他的不看就还行。
“晚上就别吃太多了,待会回家还得喝药膳”
。秦宴提醒道
她已经吃得昏昏欲睡了,今天没能午休,虚弱的身体早已经疲惫,可这一天的经历实在有趣她又不想轻易就这么结束。
她放下筷子,眼睛迷蒙,眼角沁出了生理泪水,她用力的揉着眼睛。眼尾被她揉得一顿通红,秦宴结账回来就看见她粗暴的动作不由得拉着她的手让她停下。
“对待自己的眼睛都这么粗暴,累了就睡。有我在还能不带你回家吗”
?
她睁着眼睛看向秦宴,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软绵绵的嗓音开口
“我现在是红着眼睛的霸总了,把命都给你的那种”
。
秦宴跟不上她的脑回路,但胜在她说什么都能应和“你的命自己留着长命百岁,,还能走吗”
?
云暖:“不行那怎么办呀”
?
她只是打趣而已,倒也没有想到他拿起纸巾自然的帮她擦起了嘴巴,然后扔了纸巾,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抱起了她。
“不行那就抱你背你,再不济也能扛你”
。
他不像是开玩笑的,但云暖是开玩笑的,她拍着他的肩膀
“别,快放我下来,待会有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