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一个无耻的混蛋?”
“你不是混蛋是什么。”
苏晚眼睛不眨一下,直勾勾盯着他:“当初是不是你拿两位师兄威胁我,强迫我跟你在一起?你我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始于你的恶意。”
“你把我绑在你身边,困在这间院子里,当成金丝雀,我反而还要对你这个罪魁祸感恩戴德了?”
把耳朵闭起来,不听她的话,把她用链子锁起来,关在笼子里,看她还怎么叫嚣。
恶意陡然从心底升起。
张回深深吸了一口气:“对不起,你狠狠打我一顿出出气吧。”
“两条人命,在你眼里,只是打你一顿出口气就能消掉了。”
苏晚心生哀凉。
“既然两条人命你觉得不值钱,那再加一条呢。”
她毫不犹豫拿出剪刀,对着手腕扎下去。
“不要!”
张回强而有力的手臂在她扎下去的那一刻抬起来,苏晚的剪刀扎进了他的臂肉。
鲜血喷溅了她半张脸,芙蓉玉面有些许扭曲。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这是绝好的时机,可自己怎么又后悔了,下不去手了?
她骤然松开剪刀,蜂拥而来的奴仆们已经开始四处奔走。
一切都乱糟糟的,可苏晚却听不见,她抚了一把脸,低头望着手上的鲜血,无声的笑了。
“苏晚,你既然不情愿待在我身边,那我也只能放手。”
张回趁着还没昏迷前,嘱咐仆从们不许将此事泄露出去,尤其是不能让张家人得知他被苏晚刺杀一事。
“我把你的身契,还有银票交给你,你立刻走,离开上京,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记住,你只有一次逃跑的机会。”
“若是将来有缘再见,我可不会像这次放手了。”
咬了舌尖,痛感让他保持了一丝清明,他看向苏晚,贪恋的盯着她:“外面的世界很危险,你要小心。”
意识陷入黑暗中,张回对外声称自己坠马摔伤了,养了小半个月的病。
再次出门,众人现他身边又开始环绕着莺莺燕燕,来者不拒了。
周寒江调侃他:“还以为你为那个小情人收心养性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本性。”
蒋遥山坏笑:“这段时间可把自己憋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