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桃,金桃?……”
金桃忽然间没了声音,苏晚迷迷糊糊的起身,转身去找金桃的一刹那,惊起了落在身后荷花池的几只鸟雀。
随后一只手伸来,捂住她口鼻,她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她醒来,头微微有些麻,还嗅到一股血腥味。
她身处一辆摇晃的马车里。
对面坐着一个脸上带着纱布的男人,只露出两只眼睛,那眼睛漂亮极了。
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她出其不意拉下对方的面纱,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庞后,毫不犹豫,抬手甩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刚响起,车帘就被撩起。
姚烈那张脸骤然出现,眼神邪恶的对着她笑:“都到我手上了,还敢这么嚣张啊。”
看了一眼沈阶:“沈兄,别惯着她,她打你一巴掌,你就默不吭声认倒霉?”
沈阶抿着唇不语,姚烈玩味的看着手里的马鞭,忽然扬起,抽在苏晚的小腿肚上。
苏晚哪受过这等委屈,当即疼的哭了,咒骂道:“姚烈,你个无耻狗贼,你不得好死。”
姚烈还要再抽,沈阶幽幽开口:“姚兄,我们还没出关,别闹大了动静。”
姚烈拿鞭子指了指苏晚的鼻尖:“以后你在我面前若是还拿出那副清傲不可一世的样子,我下次还抽你。”
放下车帘转身走开了。
苏晚忙看向车外。
不见繁华的亭台楼宇,只有无尽荒凉的山路。
她哑着嗓子质问沈阶:“你要把我抓到哪里去?”
沈阶看她一眼,垂下眼眸:“不是我抓你,是姚烈抓你。”
“还有,去了西北后,那里是姚烈的地盘,你别气他,他说的对,那里没人会惯着你。”
苏晚不信:“肯定是你唆使姚烈这么干的,你恨我。”
沈阶抬眸,眼底一片茫然,恨吗?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