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庄子送来的桃,奴婢洗了几个。”
金桃端着五个桃子走了过来,望向梳妆镜前的苏晚,笑道:“桃子有软的有硬的,要吃哪种的?”
苏晚正拿梳子打理自己精心护养的秀。
忽然瞥见黑压压的丝里似乎有一根白头,连忙喊金桃。
“金桃,你快来,拨开我这里的头,看看是不是有一根白的。”
金桃快步走过去,用手拨弄两下,果然看见一根又细又短的白头。
“用镊子,给我拔了!”
梳子被她重重拍在桌上,金桃小心翼翼把那根白头拔掉,又仔细翻找了一圈。
“就这一根,别气。”
“若是生气,白头反而会越来越多。”
“可恶!”
苏晚咬唇,一定是这几天夜愁梦多造成的。
“金桃,等会你吩咐负责采买的王嬷嬷,叫她去给我买几罐香膏。”
望着乌黑油亮的秀,金桃叹一声气。
这般光滑如丝绸的乌,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满上京城去找,哪里能找到第二个。
“好好好,婢子一定叫王嬷嬷挑最贵最好的香膏买。”
不一会儿残烟走进来,手里倒是捧了几株月季。
“今日天气好,咱们要不要出去走走?”
残烟很自然的拿起梳子,替她梳头。
苏晚偏头看着镜子里的人,乌垂散,她眨眨眼笑道:“给我扎个花苞团吧。”
残烟一愣:“可是花苞团通常都是未出嫁女子扎的。”
“那有什么关系,我就是突然想扎那种头了。”
既然主子坚持,残烟也没有好说的,只能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