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要罚你!”
苏晚委屈至极,眼尾红红的,望着身下的骗子,磨磨牙,又一口咬在了他喉结上。
“这里动来动去的,看的我都烦死了。”
凤池却轻笑:“就当是补你的洞房花烛夜了。”
一枕春痕后,徐凤池神清气爽。
“我觉得家里的小佛堂比外面的都好,以后你若是诚心拜佛,就在家里拜。”
苏晚抬抬手,腰背无力,濡湿的发丝黏在后背处,瓷白的小脸也有淡淡的一层薄汗。
“居心不良。”
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
“去我梳妆匣拿一根发带来。”
她要把散落的头发绑起来。
徐凤池拉开梳妆匣,有一格匣子里放着许多蜜蜡小团,他有些好奇这是何物,拿了一颗捏碎,看到里面流淌出来的血液,他愣住了。
随即缓过神来,又拿了一颗小团走到苏晚面前。
“苏苏,你的手段我很佩服,你不会是想把它用在洞房花烛那一夜吧?”
苏晚一抬头便看到那颗用蜜蜡包裹起来的血液小团,涨红了脸:“是又怎样,既然要骗你,那肯定要方方面面的都要骗到你。”
徐凤池被她气笑:“好好好,既然是用在我身上的,那我可要尝试一番。
“今天晚上就罚你用它。”
“顺带着铺上喜帊,我要看看亲眼看到落在喜帊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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